可惜,死过一次的人,早就不在乎这些虚名了。
三天后,基地举办外事活动,几名外籍武官前来参观交流。
江亦作为特邀顾问,全程陪同。
而我,是现场唯一的值班军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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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茶歇时间,意外发生了。
一名高大的外籍武官突然面色发紫,捂着喉咙倒在地上,呼吸困难。
我第一时间冲了过去,立刻做出判断。
“严重花生过敏,过敏性休克,急救箱,肾上腺素!”我大声喊道。
有人慌忙抱来急救箱,打开翻找,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。
医生,没有……没有肾上腺素!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怎么可能没有?我昨天才亲自检查补充过所有急救药品。
周围瞬间乱成一团,指责声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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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相宜和江亦高调宣布订婚。
我咬着筷子的动作停住了。
屏幕上,谢相宜穿着一身香槟色晚礼服,依偎在江亦身边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记者凑上去,问她如何看待父亲的风波。
谢相宜对着镜头,从容不迫。
“清者自清。我相信军纪委的公正,也相信我父亲的为人。”
江亦则在一旁补充,“我和相宜的婚事,得到了双方家族的祝福。江家会永远站在谢家这一边。”
他说完,还特意拍了拍谢相宜的手背,动作亲昵。
食堂里其他人也看到了这条新闻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回头看我。
我放下筷子,起身离开。
回到宿舍,我关上门,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是江家背后的政治力量,出手保住了摇摇欲坠的谢家

我开始利用心理学知识,一步步引导她。
没有直接指责谢相宜,而是让她看清事实。
“清禾,你姐姐爱你吗?”有天输液的时候,我突然问她。
“爱啊,姐姐最爱我了。”她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那她爱你这个人,还是爱拯救你这个行为?”
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