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考试就能当父母,太可怕了。”——伊坂幸太郎
作者 | 磊叔
编辑 | 磊叔
题图 | 截图
三岁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?是摇摇晃晃追着皮球跑,是咿呀学语喊着“爸爸妈妈”,是穿着卡通图案的短裤在滑梯上咯咯笑。
但有一个孩子不一样。
在云南到四川的高速服务区,有人拍下这样一幕:一个三岁男童赤身裸体,四肢着地爬行,用嘴叼起地上的食物,发出类似犬吠的呜咽。他皮肤黝黑,头发打结,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,只有动物般的警觉。
他的父母是大学毕业生,在云南有房产,却选择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山上窝棚或房车里。他们称之为“回归自然”——不穿衣、不上户口、不接受义务教育,未来计划“按需请专人教学”。当地官方通报称,这不构成虐待,因为“没有殴打和饥饿”。
可一个三岁孩子不会直立行走、丧失语言能力,这难道不是最隐蔽的虐待?伊坂幸太郎在《华丽人生》中写道:“这世上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以为前面是墙壁,结果是悬崖。”这对父母正带着孩子冲向悬崖,却以为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。
一、自然教养,还是人性实验?
他们说是“自然教养”,但细节让人生疑。长子与狗同住、赤身爬行,次子却衣着整齐;全家无业却开着50万的房车,被质疑靠直播孩子异常行为获利。村民透露,长子“从小和狗一起住”,而次子待遇明显不同。
这哪里是教育选择?更像是人性实验。
伊坂幸太郎曾讽刺这种伪善:“人类所有不同于动物之处,都是人类恶的部分。”以爱为名剥夺孩子的尊严,比赤裸的恶更让人心寒。法律能惩治殴打,却难以界定“以理念为名的剥夺”——不穿衣成了“亲近自然”,不上学成了“摆脱束缚”。但一个三岁孩子被剥夺语言和社交能力,与囚禁何异?
二、法律的钝刀,割不开现实的网
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明确规定监护人需保障孩子身心健康,《家庭教育促进法》可对失职父母发出“强制家庭教育令”。但现实是,父母跨省流动,工作组难以接触;法律对“软性失职”缺乏强制力,只能“持续跟进”。
这让人想起伊坂笔下的困境:“在安稳和平的状态下,大道理人人会说,一旦狂风暴雨来袭,所有人都会慌了手脚。”当孩子像动物一样爬行时,我们的法律和社会却像“在沙漠里用白线围出的区域”——明明可以行动,却不敢踏出那一步。
三、谁有权力定义“正常”?
有人说要尊重教育多元化,但底线在哪里?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储朝晖指出,自然教育需在“社会框架内实践”。真正的自然教育是让孩子在社会中拥抱自然,而非将他们放逐到原始孤岛。
伊坂在《死神的精确度》里写道:“说什么幸与不幸,不到临死,是不知道的。”等到答案揭晓时,孩子的最佳发育期早已错过。三岁是语言、行走、社交的关键期,长期隔绝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四、救救孩子,需要豁出去的决心
伊坂幸太郎说:“人类最大的武器是豁出去的决心。”面对这样的孩子,社会需要这种决心:
强制评估与干预:若父母拒绝配合,应启动《民法典》中的监护权撤销程序;
打破地域壁垒:两地政府需联合行动,而非等待“接触家庭”;
重新定义虐待:长期剥夺孩子的基本权利,就是精神虐待。
“不用考试就能成为父母的,太可怕了。”但更可怕的是,我们拥有完整的法律和社会网络,却眼睁睁看着孩子成为“自然教养”的牺牲品。
真正的自然,不是荒野求生,而是在人类社会中保有尊严地活着——这个道理,某些父母可以不懂,但法律和社会必须懂。
我问AI:“正常的、健康的、亲近自然的,三岁孩子长什么样?”,它回答如下:
来源/综合南方日报、中国新闻周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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