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

孟婉汐傅临渊

养了10年的小狗死去后,孟婉汐终于决定放下对傅临渊的感情。

抱着小小的尸体,她没有哭,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傅临渊。

而是平静地给她的教授发去了邮件。

【林教授,我同意签署保密协议入职国家科学研究所,五年内不会与外界联系。】

教授很快回复——

【孟婉汐同学,我很高兴你做出这样的决定。】

【入职手续会在半个月之内办好,你签好保密协议就邮寄给我,国家期待你的到来。】

孟婉汐回了一句“不负信任”后,便将手机关掉。

再看着躺在怀里已经冰冷的雪白小狗,心里一片发凉。

十年前,她的父母出国做生意,没有办法带上她。

▼后续文:思思文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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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孟婉汐不愿再说,言行初为了不让她生气,只得压下话头,回头就去找了孙渺。

孙渺为孟婉汐女儿的身体忙昏了头,言行初闯进他药房的时候,孙渺正揪着胡子翻看药方。

“你怎么不劝她拿掉孩子?明明没了孩子她能活更长时间,这个孩子只会加速她的身体衰败!”向来温和的言行初第一次冲孙渺发了这么大脾气。

老头儿倒也不恼,揪着胡子捻了捻:“这孩子对她有帮助。”

言行初冷哼道:“我倒是想不出来这孩子能有什么帮助。你看看她,瘦的都脱相了!”

孙渺瞥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懂什么?若是没有这孩子,她的身体才会更加衰败。这孩子,牵制住了她体内的毒素。她现下这些反应,才是正常的。”

“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!”言行初低吼出声,“她已经在北漠受了那么多苦,现下好不容易有了转机,又被胎儿连累成了这副模样。我怕她坚持不到生产!”

“我还想让她,让她多活几年……”言行初喉头哽咽,“我一生所求不多,为今之计,只求她能平安长寿。”

孙渺见他这副模样,摇头叹息道:“你倒是个痴情种,她能遇见你,倒是幸运。行了,她是我的病人,我自然会对她上心,再容我想想法子。”

那日孙渺的诊脉,是为了安抚孟婉汐。

其实孟婉汐的胎象根本不如他所说的那么安稳,反倒是凶险至极。

稍有不慎,就会连同母体一起死亡。

孙渺将医书摆了一地,从里面挑出了各种药方,选了几十种保胎的法子。

但这依旧无法让孟婉汐的身体安稳下来。

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,孟婉汐就瘦的脱了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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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人藏在衣服里,空荡荡的。

言行初觉得,孟婉汐快要被风吹走了。

孙渺愁的胡子都要被揪秃了,可还是没有法子缓解孟婉汐的孕吐。

只得往安胎药里添了很多安抚平和的药材。

可是单单这些,还不足以保住胎儿。

孟婉汐每日要泡三次药浴,药浴浓重的药味儿让言行初闻了直皱眉。

可是他知道,为了保住孟婉汐,只能这样。

每次孟婉汐泡完药浴,都会昏迷几个时辰。其后更是要服用大量苦涩难闻的药物。

整个人都像是变成了行走的药人。

言行初看了心里直滴血,他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他还是无法忍受孟婉汐为了一个孩子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。

孟婉汐每天喝的药都由孙渺亲自熬制,要想从这里面动手脚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言行初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。

时机是等待出来的,言行初很快就等到了合适的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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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渺住处的药物消耗得很快,而有些药物,凭借药童的本事无法采集到,只能由孙渺亲自外出采药。

可是孙渺外出,由他亲自盯着的安胎药就没了人管,言行初自告奋勇,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
言行初是自己人,对孟婉汐最为上心,交给他孙渺也放心。

于是孙渺背着药篓进了山。

多日等待终于没有辜负,言行初看着架在火上的药壶,神色复杂。

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药包,掀开壶盖倒了进去。

为了孟婉汐,他只能对不起那个孩子了……

言行初端着安胎药进了房门。

孟婉汐正倚靠在床头翻看言行初从外面带进来的话本。

见言行初进来,有些诧异:“今日的药是你煎的?”

言行初可是身出名门的贵公子,孟婉汐没想到他居然会干这种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