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歌曲汉化他的功劳最大,也是第一位将新疆歌曲汉语化的演唱者。

还记得那首《掀起你的盖头来》,就出自他的手笔。

克里木的经典作品很多,他用自己的声音陪伴一代人成长。

他动人的不只有歌唱事业,还有爱情,妻子截肢之后他也不离不弃。

他的人生似乎有太多传奇,说也说不完。

克里木在新疆的知名度很高,他的父母在当地也是表演艺术家。

父亲是歌舞团团长,被称作“当地的梅兰芳”,可以看出他的受欢迎程度。

母亲精通舞蹈,又是一名优秀的新疆舞演员。

在这样的文艺世家长大的孩子,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东西。

克里木在成人之后,也选择做一名文艺兵,家里人也非常支持。

毕业之后,恰逢歌舞团招人,他便报名了。

他的人生看起来非常顺遂,而能进入歌舞团,是他靠自己能力考上的。

那个年代有很多红歌,在为红歌选演员的时候,克里木幸运的被选上了。

这样盛大又庄严的场合不允许出现表演错误。

可克里木年纪尚轻,很多人担心他能不能演好这个角色。

当时曲作者王洛宾经验丰富,亲自指导他演唱技巧,就是期待他能一鸣惊人。

事实证明他的眼光很好,克里木一战成名,很多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他,他却不为所动。

这个男孩早已心有所属,他喜欢古兰丹姆,那个满眼都是舞蹈的女孩。

在结束这场演出之后,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,总是给古兰丹姆写信。

字里行间都是年轻男子对情感的倾诉,古兰丹姆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。

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,便把信件交给了领导,此人正是克里木的父亲。

父亲也很发愁,他不希望儿子早恋,但儿子犟的跟头牛一样。

从没挨过打的克里木,还被父亲皮鞭伺候了。

他在之后将更多的时间放在剧团演出上,别说还真让他闯出了一番天地。

克里木随着表演团来到了北京表演了《日夜思念毛主席》,还受到了表扬。

克里木的事业也迎来了新的高度,他被调到了总政歌舞团。

事业上也稳定了下来,一个人在北京的生活很充实,但他总忍不住想念古兰丹姆。

当然克里木也没忘了自己的演唱事业,他一直想用汉语演唱新疆歌曲。

在中南海的汇报演出上,他做了大胆的尝试,唱出了汉语版的《达坂城的姑娘》。

新疆歌曲和舞蹈是绝佳拍档,给他伴舞的正是古兰丹姆。

年少时的懵懂,在这一刻激起了涟漪,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。

古兰丹姆对自己年少时处理爱慕之情的方式,一直心存悔意,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。

好在这次多了一个媒人,暗地里撮合两个人在一起。

古兰丹姆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率真的一面,这段感情很快就水到渠成。

两个人在北京定居,婚后还生下了一个儿子。

克里木对妻子一直是有愧疚的,孩子出生时自己未能在身边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。

一个大男人看着妻儿就坐在那里流泪,这也说明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,妻子没有嫁错人。

他并非有意不陪伴妻子,工作忙碌实在走不开。

好在他也知道做些什么弥补一下。

克里木用自己多年的坚守,诠释了爱情的真谛。

克里木心疼妻子的不易,每次回到家都会尽可能的帮古兰丹姆做一些事。

同时,他的事业也迎来了新的转机,那首《阿凡提之歌》成为了受欢迎的曲目。

很多人都知道了新疆的克里木,他的歌曲也开始广为流传。

很多歌手演员火了开始接商演,这是变现比较快的一种方式。

克里木对此不屑一顾,他觉得演员要有自己的初心。

古兰丹姆也会以各种理由,帮他推掉那些不喜欢的演出。

据说有人曾经开出50万的高价,邀请他演出,但克里木不是那种会为金钱所动的人。

他的生活还是那个节奏,参加部队的演出,回家了就陪妻子和孩子。

但是克里木在参加西北的演出时,车子翻了,他被砸在了下面。

工作人员吓坏了,克里木被抬出来已经失去意识,好在只是肋骨粉碎性骨折了,生命没有威胁。

古兰丹姆十分心疼丈夫,一边照顾一边流泪。

医生给出的建议是需要住院6个月,倔强起来的克里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
他4个月就出院了,任凭别人怎么劝都不行。

听到他要出院时,古兰丹姆急了,两个人吵了起来。

克里木却以工作单位太忙,强行要这么做。

克里木因为出院太早,身体还是留下了一些小毛病。

尤其是到了下雨天,骨头裂缝处就会疼痛,严重的时候他连觉都睡不着。

妻子和他去医院复查,骨头已经变形了,没有办法治了,好在妻子一直陪着他。

克里木对妻子一直很好,而妻子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。

古兰丹姆是个孝顺的儿媳,对长辈的事总是想面面俱到。

在对待克里木的兄弟姐妹时,也很有嫂子的样子,让一家人和和美美的。

但是古兰丹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,也难逃病痛的折磨,被医生诊断为股骨头坏死,需要截肢

克里木却表示自己就是她的拐杖,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。

在他的劝说下,妻子做了截肢手术,他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,在对方累了的时候,背着她。

这样的爱情让人羡慕,但是意外还是先来了。

2020年,克里木离开了,留下了古兰丹姆一个人。

她知道丈夫是个乐观的人,所以不想在他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
他们的儿子克阮希一边照顾母亲,一边打理儿童基金会,继续父亲生前的事业。

生活也在按部就班的过下去,但是昔日的爱人已经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