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长针眼,便驳回。
但这一次,我笑了笑:「好。」
他有些错愕,但更多的是惊喜,捧起我的手一连几个轻吻。
「老婆,我就知道你体贴我。」
他眉眼扬起的弧度,我明明应该熟悉。
可又觉得陌生。
港大四年,他带我去半山看星星,中途胃痛,他背着我跑了半夜送进了医院。
我躺上床时,他瘫在地上,满脚的血满头的汗。
我红着眼问:「我怎么还你的好?」
他笑笑,不要你还,只要你体贴我就好。
后来我逛街被挟持,他以身做饵将我替了下来。
最后我毫发无损,他身中三刀,却笑着替我抹泪:「别哭,我不要你还,只要你嫁给我,体贴我。」
可我怎么也想不到。
他要的体贴,不是成为他工作上好搭档,不是他家里的贤内助。
只是,一次次接受并处理他在外的丑闻。
谢聿鸣先是一喜,随后又疑惑地问出了口。
「之前你都拒绝了,怎么突然答应?」
我垂眸。
从他掌心抽出手,一语双关:「我累了,不想争了。」
不管是他,还是谢家。
还有三天,这个谢太太谁爱谁做。
谢聿鸣以为我终于妥协,打铁趁热再次说话:
「明天GM项目的招标会,让她上,她出身不好……」
我错愕的抬起头。
这是谢氏下半年的核心项目,不能出一点差错,可他竟然不顾公司利益。
任性的将它交给刚进公司不足月的梁宝仪
即便是我,当年也在公司待了三年熬了无数夜,才开始接触项目。
我刚要质疑。
谢聿鸣摆了摆手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「宝贝」
那两个字,他叫的尤其缱绻。
「我和她说好了……」两人隔着电话的调情声一字不少扎进耳里。
恍惚间,我想起刚进谢氏那一年。
还看不懂财务报表,他将我放在腿上,一字一句地教我。
我看错一个,他便咬我一下。
那时候,我以为「宝贝,亲爱的」是我这辈子的专属。
直到,第1位2位情儿的出现。
我和他闹过,撕扯过。
他嘴上答应,背地里照样花天酒地。
我哭成了傻子,揪着他的衣领闹离婚,他咬着牙就是不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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