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睁睁看着陆时渊及时抱住我,被他护着往前扑倒。

车撞在他身上,鲜血直流。

我的心脏几乎停跳,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
发蒙了几秒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时渊,你,你怎么样了?”

陆时渊脸色迅速苍白,却还勉强撑起身体,亲了亲我眼角的泪。

他笑着安慰我:“别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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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渊被迅速送到了抢救室,经过紧张救援,人很快脱离了危险。

我恍惚地坐在病床前,半天找不回主心骨。

记忆忽然回到和陆时渊定情的那天,那次也是他救了我。

我爬山失足,一个人掉进山坡底下,又下着大雨,手机摔丢了,本来以为会死在那,是陆时渊及时找到了我。

他背着我走了一个晚上,不知道摔了多少跤,却硬是没让我伤到一丝一毫。

那一次我就认定,就是他了。

可后来,我得知陆时渊患有情感缺失症,又开始不自信。

我经历过没有爱情的婚姻,知道那是怎样没有希望的生活,怕陆时渊总有一天会厌倦了在我面前演爱我的戏码,患得患失。

现在,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。

陆时渊爱我,不是能演出来的。

不管他得了什么病,我都不该怀疑他爱我。

懊恼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抬眸看去,只见顾景琛急匆匆赶到门口。

他一向一丝不苟的西装沾了灰尘,衬衣褶皱发型凌乱,很有几分狼狈。

见到我,他奔上前,急声问:“清梨,你有没有受伤?”

说着,他还伸手想要拉我,仔细打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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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起眉,想都没想,反手拉住他的手,把他拉出病房门。

确定他的动静不能打扰到陆时渊的休眠以后,才没好气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顾景琛见我脸色红润,稍微松了口气。

“有人告诉我,你出了车祸。”

目光不断在我身上逡巡,似乎想找出我伤在了哪里。

我挥开他伸过来的手,言简意赅:“我没事,时渊及时救了我。”

“我还要照顾时渊,请你离开。”

想到陆时渊刚才救了我还要强撑着安慰我的模样,我心里就闷得慌。

根本不想应付顾景琛,只想赶他走。

顾景琛却跟听不懂我的话似的,目光执着地盯着我,好像生怕一眨眼我又出车祸。

这时,一位护士推着小车过来,喊了我一声。

“女士,你是病人陆时渊的家属吧?”

护士的尾音带了点迟疑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专注守在我身边的顾景琛。

我果断挪开一步,和顾景琛保持距离。

“我是陆时渊的家属,他是我的老公。”

护士听了点头,从小车上拿了几瓶药水给我。

叮嘱道:“病人缝了针,需要小心照顾,过会会有人来帮他挂点滴,等他醒了记得按铃。”

我听得认真,郑重点头。

护士离开后,我看向顾景琛,再次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