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肚子。
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脸上青筋绷起。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程以霜,我一年没碰过你,你怎么会怀孕?”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,手放到我的肚子上用力按压着。
“说!你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野种?!”
我双眼麻木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愤怒。
“当初不是你说的,让我怀够十个孩子才能离开这里吗?”
裴晏礼的手像是触电一般从我肚子上挪开。
他怒目圆睁:“我只是说的气话,送你来这里只是想让你学规矩懂事一点,以后不要再和婉婉争风吃醋。”
他愤怒地狠狠一踢倒旁边伺候的经理。
“该死的狗东西,我裴晏礼的女人你们也敢乱碰?!”
经理完全不敢反抗,被踢倒在地后狼狈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“冤枉啊裴总,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碰您的女人。会馆一直是好吃好喝地供着裴夫人,是她自己耐不住寂寞,非要……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裴晏礼怒不可遏,再次狠狠一脚踹到经理身上。
经理哀嚎着:“我不敢骗您裴总,裴夫人刚才才从奸夫身上爬起来,您不信可以自己检查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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