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别墅彻底空了。

宥宥被暂时安置在宋家老宅,由老太太照看。

宋砚深没有回去,他无法面对母亲。

他可以对李铭薇狠心,却没办法去质问造成现在局面的母亲。

说他愚孝也好,说他懦弱也罢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他把自己关在曾经属于他和温清梨的卧室里。

窗外秋意渐浓。

周遭由温清梨照料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失去的是什么。

他想挽回。

这念头在得知李铭薇的恶行后,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清晰。

可想是一回事,做又是另一回事。

尤其是当“配不配”三个字像巨石压在心头时,每一步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
他首先需要知道她在哪。

深城,刘婶和温父都提到过的地方。秦疏辞一家也搬去了深城。

宋砚深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网。

他一个团长,放下身段,卑微地联系所有可能与秦家或温家生意有交集的人。

电话接通,他刚报上名字,说明意图:“请问,能否帮忙打听一下,温清梨,或者秦疏辞一家在深城的具体落脚点?”

“宋团长?”对方的声音往往带着一丝惊讶,随即是推脱,“温家秦家的事,我们外人哪里好过问?宋团长,抱歉啊,实在帮不上忙。”

有的甚至更直接,语气讽刺:“宋团长,清梨妹子既然想换个环境,您又何必苦苦追寻呢?各自安好,不是挺好吗?”

委婉的拒绝和直白的嘲讽他都经历过了不少。

宋砚深握着手机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被人鄙夷的滋味让他生出一丝苦涩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温家和秦家不约而同地交代了所有人开始防备他,势必要将他彻底隔绝在温清梨的世界之外。

他亲自去了几趟温家老宅附近,远远地看着。

但温家大门紧闭,警卫森严,他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
偶尔看到温父的车进出,他想上前,车子却毫不犹豫地加速驶过。

他又试图联系顾泽川,希望他能看在兄弟情分上透露一点消息。

电话接通,顾泽川沉默了很久,才冷冷道:“砚深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清梨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火坑,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在哪,让你再去打扰她吗?死心吧。”

宋砚深看着窗外萧瑟的秋景,不!他死不了心。

每一次碰壁都像在提醒他曾经对清梨造成的伤害有多深。

都让他那份想要弥补的执念更深一分。

只是,这寻妻之路的第一步,就已是荆棘密布,寸步难行。

深城人海茫茫,他该去哪里寻找那个被他亲手弄丢的爱人?

时间在焦灼的寻找缓慢流逝,如同钝刀子割肉。

深秋的寒意越来越重,宋砚深的心也一日比一日沉入更冰冷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