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杨振宁先生去世的消息火遍全网,不少网友纷纷觉得惋惜。

同时,他和夫人翁帆的往事,也被大家扒了个遍,这段维持20年的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大众的认可。

目前,杨振宁先生已经去世3天了,大家除了追思回忆他,最挂心的事还有一个:什么时候能送杨振宁先生最后一程?

10月20号下午,博主王宫保发的一条消息总算给大伙吃了颗定心丸:经多方求证,杨振宁先生的告别式就定在10月24号上午9点,地点选在了八宝山革命公墓大礼堂。

这消息一出来,评论区里立马就热闹了,有人说“总算等着准信了”,还有人念叨“一定要记着这个日子”。

可能有朋友要问,王宫保这消息靠谱吗?其实这个完全不用担心。

这位博主的原名叫王征,以前还是全国政协委员,跟杨先生一家是实打实的朋友。

就说今年10月1号杨先生103岁生日,就是他最先晒出的庆生照片——阳台上摆着“103岁”的气球,墙上挂着的“仁者寿”书法还是他亲笔写的。

前阵子网上传杨先生逝世的假消息,也是他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,说那是“流料”(粤语里指不可靠消息)。

这般深厚的交谊与严谨态度,让这个消息具备了十足分量。

再说说八宝山革命公墓,这个地方可不一般,1986年8月3号,“两弹元勋”邓稼先先生的追悼会,就是在这儿办的。

杨先生和邓稼先可是打小的交情,他们同是安徽老乡,又一起在清华园读书,后来同赴西南联大求学。

虽说一个搞理论物理拿了诺奖,一个隐姓埋名造原子弹,但他们心里都揣着家国大事,没有丝毫松懈。

如今杨先生也落叶归根到这儿,两位昔日同门跨越几十年又聚在了一起,让人感慨又唏嘘。

这些天,各地的悼念活动早就悄悄展开了。清华园里的科学馆119室设了缅怀室,里头摆满了黄白色的菊花,墙上挂着杨先生的照片,笑得还是那么和蔼慈祥。

从大清早开始,队伍就排得老长,有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摘下帽子深深鞠躬,有年轻学生攥着菊花红了眼眶,签名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哀思。

杨先生的学生翟荟教授哽咽着说,这地方以前还是杨先生父亲的办公室,如今满室菊花,也算“落叶归根”了。

西湖大学那边,湖心讲堂开场前全体肃立默哀,校长施一公专门写文章悼念,还回顾了杨振宁生前夙愿:“若年轻30岁,愿加入西湖大学”。

安徽合肥的杨先生故居更热闹,就算下雨,也有人特意跑来放束花,嘴里念叨着“合肥走出去的大科学家”。

他早年就读的合肥一中里,还有个全国独一份的“杨振宁班”,学生们写的缅怀卡片堆了厚厚一叠。

不光国内,国外的科学家们也在念着杨先生的好,美国《纽约时报》说他是20世纪物理学界的“卓越设计师”,能跟爱因斯坦齐名。

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更直接,点出了一件事:不少人建议应再次授予杨振宁诺贝尔奖,但因为诺奖规定每个人只能在同一个领域获一次奖而无法实现。

这不就是在夸杨振宁的成就,已经不是一个诺贝尔奖能证明的了。

当年“原子弹之父”奥本海默也夸他,说这么年轻的科学家能有这么好的品味和判断力,太难得了。

除了学术上的成就,杨振宁先生在生活上也是丝毫不服输。

他100岁那年摔了一跤住院85天,后来照样精神矍铄,90多岁在香港还自己开车,说怕翁帆方向感不好。

晚年指导学生时,他不仅手把手传授研究方法,更坚决拒绝在学生成果上署名,坦言“不可掠美”。“宁拙毋巧,宁朴毋华”的治学箴言,如今已成为无数求学者的座右铭。

“科学无国界,但科学家有祖国”,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语,正是先生一生的写照。

1986年,他在新加坡倡导设立“陈嘉庚青少年发明奖”,只因为想鼓励年轻人挣脱考试束缚,大胆创新创造,40年来该奖项惠及无数学子。

回国后又帮着清华建高等研究院,给西湖大学出谋划策,把全部心血都扑在了中国的科研教育上。

正如清华悼词里写的,他“功在世界、心怀家国”,恰是杨振宁先生一生最贴切的注脚。

10月24日上午9时,八宝山革命公墓大礼堂,纵使多数人无法亲临现场,但每个人的心中都为这位科学巨匠留存着一方天地。

这位一生低调务实、心怀家国的老者,虽如星辰陨落,但其光芒将永远照亮后人前行的道路。

愿杨振宁先生一路走好,愿他与邓稼先先生这对毕生挚友,能在另一个世界重续同窗之谊,再话家国之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