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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冬儿紧紧地握住了手,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,羞耻,愤怒,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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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灵兮站了起来,抬手,余冬儿一瞬间警惕起来,以为砚灵兮是要对她动手,没想到她只是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道:“别难为自己。”

余冬儿愣了一下,一瞬间,眼眶竟有点发酸。

“难为自己?我才不会难为自己,我要难为也是难为他们!”

砚灵兮挑了下眉:“行,我信了。”

余冬儿咬唇:“......”

砚灵兮又问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
余冬儿竟然被问倒了,反应了半天才说到:“自然是折磨他们。”

其他人自然不肯干,他们求砚灵兮救他们,砚灵兮说:“自己造的孽,当然要自己来还,我没有插手的权利。”

他们面如死灰。

宋雅欣忽然对着余冬儿跪了下来,其他人反应过来,也连忙给余冬儿跪了下来,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
余冬儿看着,却是厌烦和疲倦。

砚灵兮看了她一眼,对他们说:“我倒是有一个办法,可以救你们一命。”

老板眼中骤然爆发出生的希望:“砚大师,你说,只有有办法,我们一定听!”

“供养余冬儿的排位,年年祭拜,日日忏悔。”砚灵兮说。

以老板为首,他们全都说好,余冬儿也没有反驳。

宋雅欣和侯康也连连说好,他们边哭边笑,活下来了,活下来了,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