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和展昭的组合,与狄仁杰与李元芳很像。
一个是铁面无私的清官,一个是武艺高强的护卫,两人联手破案多年,在民间留下了无数传说,但有一个细节很多人可能没注意到。
包拯去世后,展昭几乎是一夜之间从公众视野中彻底消失,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记录中,也没有在江湖上留下踪迹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展昭为什么在包拯死后突然就走了?而究其原因,其实要从包拯临终前说的一番话说起。
根据《宋史》、以及《续资治通鉴》的记载,包拯去世于宋仁宗嘉祐七年,也就是公元1062年,当时他已经是朝中重臣,担任龙图阁大学士,权势和威望都到了顶点。
而展昭呢?虽然没有明确的历史记载,但在包拯生前的一些案例中,确实有一位“内侍护卫”长期随侍在侧,身份与“御猫”非常贴近,只不过这个人没有明确姓名,有点像影子一样存在。
在包拯最后几年中,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,那时候朝中局势也并不平静,表面上看是盛世,但内部的权斗已经积蓄多年。
包拯因为多次弹劾权贵,尤其是得罪了庞籍、吕夷简等人,早就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,当时宋仁宗对包拯是信任的,但仁宗年纪也不小了,朝中不少人已经开始站队,准备迎接一个新的政治局面。
包拯在处理完“张尧佐贪腐案”后病倒,这个案子涉及到军需、地方财政、官员层层盘剥,连带好几位朝中高官,病倒前,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,这时候,他把展昭叫来,交代了几件事情。
根据《宋会要辑稿》的记载,包拯确实留下了一封私信,信中提到“吾身死之后,子当远避权门,勿留庙堂。”这句话意思很简单,就是让展昭赶紧离开官场,不要再留在朝廷。
为什么包拯会这么说?其实原因很现实,展昭虽然是个武将,但他一直跟在包拯身边,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比如哪些案件压下来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、哪些证据是怎么来的、谁在暗中使绊子,这些机密一旦被对手掌握住,展昭就是下一个被清算的目标。
更现实的是,展昭没有政治背景,他既不是勋贵子弟,也不是世家出身,一旦失去了包拯的庇护,他在官场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历史上有类似遭遇的人不少,比如宋哲宗年间的李清臣,就是因为主子去世,立刻被贬黜,最后客死他乡,展昭和包拯的关系比一般主仆要更紧密,所以包拯临终前才会特别交代,让展昭主动退出。
从展昭的角度来看,这番话其实让他陷入了两难,毕竟他跟了包拯多年,忠心耿耿,舍不得就这么走,不过他也清楚,自己留下来不但帮不上什么忙,反而可能成为包拯敌人发泄的对象。
最终,他选择了听从包拯的安排,在包拯去世后不久,悄悄离开了开封府。
关于展昭之后去了哪儿,历史上没有确切记载,但从南宋时期一些笔记体杂史中可以看出,有人提到在江南一带,有一位身手不凡的侠客,行踪神秘,不接受官府差遣,也不参与江湖帮会,只为百姓伸张正义。
这种描述跟展昭当年的风格非常接近,也有说法认为他可能去了岭南地区,因为那里地广人稀,官府势力薄弱,比较适合避风头。
包拯去世后第三天,开封府的记录中就不再有他的名字,一些文献提到,开封府在那几天重新安排了内卫系统,换上了新的护卫,原来那批人要么转岗,要么调离,展昭连调动记录都没有,他像空气一样,从体制内彻底消失。
其实这种操作并不稀奇,像朱元璋当年清洗胡惟庸案的时候,不少人直接被除名,连家族都不准提及,展昭的退出虽然没有那么血腥,但方式上也类似,不留痕迹,不留口实,不留后患。
再从当时的社会氛围来看,展昭离开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,包拯虽然在百姓中有极高的声誉,但在朝廷内部却是两极分化,有人敬他正直,也有人恨他不识时务。
展昭要是留下,很可能会被当成“包党余孽”被打击报复,那时候没有什么言论自由,连你跟谁吃顿饭都可能被人做文章,更别提是“御猫展昭”,这名字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。
包拯自己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他才会在临终前那么明确地告诉展昭,不要再留在庙堂之上,他不是怕展昭惹事,而是知道这个人太直,留在官场早晚也会出事,让他离开,是对他最后的保护。
其实展昭的做法,放到今天来看也不难理解,你在单位里有个特别强势的领导,天天替你撑腰,结果有天这个领导突然退休或者调走了,你还继续在原单位混,那你很有可能就会被新领导排挤。
展昭当时的处境其实就是这样,只不过他的选择更加彻底,直接走人,连告别都没有。
后来有一些史料提到,在包拯死后不久,朝中确实对其旧部进行了一次“岗位调整”,不少人被调离开封,部分人则被下放地方,虽然没有明文说是“清洗”,但从操作方式上看,已经非常接近了,展昭提前跑路,其实是避开了一场风暴。
这件事放在今天也有现实意义,很多时候,真正高明的人不是在风头最劲的时候冲在最前,而是在风向转变前悄悄离开。
展昭看似退出,其实是保全。
包拯临终的那番话虽然简单,但却揭示了很多官场潜规则,也解释了展昭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所以,展昭不是怕了,也不是逃跑,更不是贪生怕死,他只是明白,有些战斗,不值得继续,有些人,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。
而最好的守护方式,不是留下来硬碰硬,而是退一步,给自己一个活路,也给兄弟一个清白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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