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10月初,当时印尼雅加达正忙着筹备第53届世界艺术体操锦标赛。这比赛原定10月19日到25日开打,吸引了79个国家和地区的500多名运动员。
印尼作为东道主,花了大笔钱翻新场地,比如格尔洛拉·邦·卡诺体育综合体里的印尼竞技场,能塞进上万观众,还配了顶尖的灯光和地板设备,就为了办好东南亚第一次这种级别的体操赛事。印尼政府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在国际体育圈刷存在感,毕竟他们之前办过2018年亚运会和2022年亚洲杯,野心不小,还瞄着2036年奥运会的主办权。
以色列体操队本来也报名了,派6个人,包括运动员和官员。领队的阿尔乔姆·多尔戈皮亚特是2021年东京奥运男子自由体操金牌得主,之后还拿过两次欧洲锦标赛冠军,在体操界算得上大腕儿。
他的队友们也都是资格赛过关的选手,早几个月前就跟印尼主办方通过邮件和确认行程,一切看起来都顺风顺水。以色列体操联合会提交签证申请时,印尼那边还回话说欢迎所有队伍,没提任何额外要求。
结果10月上旬,风向突然变了。印尼司法与人权部长尤斯里尔·伊赫扎·马亨德拉在新闻会上直截了当地宣布,不批以色列队的签证。理由挺直白:印尼不支持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,坚持要以色列承认巴勒斯坦独立,不然就不让进门。
印尼是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,从1945年独立起就没跟以色列建交,这政策根深蒂固。外交部后来补刀,说这个决定是为了维护国内公共秩序,避免潜在的抗议闹事。印尼国内确实有不少伊斯兰团体和政党施压,他们在社交平台上搞签名活动,收集了数十万支持者,反对以色列队参赛。
以色列那边一下子傻眼了。体操联合会主席赶紧写信给印尼奥委会,列出之前的所有沟通记录,要求撤决定,还提到机票酒店都订了,训练计划全乱套,经济上损失好几万美元。以色列外交部也动起来,通过驻新加坡的大使馆联系印尼官员,提议双边谈谈。
印尼回得简短,就俩字:没门。以色列只好找国际体操联合会帮忙,这个总部在瑞士的组织10月12日开了电话会,试图调停。联合会说赛事规则要求东道国保证所有合格队伍参与,但签证是国家事儿,他们管不着。只是建议以色列多交点证明文件,可印尼压根不理。
常规路子走不通,以色列10月13日紧急向洛桑的国际体育仲裁法庭递申请。文件厚达20页,引用奥运宪章第六条的反歧视条款,要求法庭下临时令:要么逼印尼发签证,要么把比赛推到11月或换地方,比如埃及的开罗。以色列律师在庭上陈述,运动员们通过资格赛,拒签等于剥夺竞赛权。
印尼代表参会,反驳说这是国内法的事儿,不针对个人而是国家政策。法庭10月14日审完,当天就驳回了,说国际体操联合会已经尽力调解,拒签不算违反赛事规则。以色列队就这么出局了,运动员们只能在家看直播,错过提升世界排名的机会。
10月17日,国际奥委会发声明,对印尼政府的行为表示严重关切,说这违背奥运精神,让运动员成了政治牺牲品。IOC高层跟国际体操联合会一起,拉着印尼奥委会和政府官员开会,强调必须保障所有运动员无歧视参赛。
印尼代表重申立场,坚持以色列得在巴勒斯坦问题上让步,就算加沙停火了也不行。谈崩了,IOC觉得印尼太顽固。10月22日,IOC执行委员会开会,23日正式宣布:暂停跟印尼的一切合作,包括奥运和青奥项目。还给全球所有体育联合会发通知,建议别在印尼办任何国际赛事,直到印尼书面保证以后所有国家运动员都能正常入境。
他们这些年体育投资不少,场地建得飞起,本想借着这些赛事拉动旅游和经济。现在别说2036奥运了,连小比赛都悬。印尼体育部长回应说尊重IOC,但坚持国家政策,说这是为了公共安全。
印尼奥委会主席拉贾·萨普塔·奥克托哈里也表态,说理解政府决定,虽然遗憾。国际体操联合会会长渡边守成在会上说,他们深感遗憾,没能保护以色列运动员,但也得尊重东道国主权。赛事还是按时开了,资格赛和决赛照常,但少了以色列旗帜,媒体焦点全转到政治风波上。
印尼的决定不是一时兴起,早有先例。2019年,马来西亚东南亚运动会也拒签以色列游泳队,后来在压力下让步,只挨了口头警告。可印尼这次硬扛,换来全面封杀。
为什么区别对待?有人说IOC双标。看看2024巴黎奥运,俄罗斯因为俄乌冲突被禁以国家名义参赛,以色列在加沙问题上却没同等待遇。历史更明显:1980莫斯科奥运,美国带头抵制苏联入侵阿富汗,65国没去;1984洛杉矶,苏联报复,14国缺席。IOC当时啥也没罚。现在发展中国家表个态,就铁拳砸下来。2022年,欧洲乒联禁俄罗斯和白俄罗斯选手,仲裁法庭判那是歧视。IOC自己脸疼不?
印尼政府到现在没正式松口,继续扛着。舆论两极分化,有人夸印尼有骨气,为巴勒斯坦出头;有人批IOC选择性执法。印尼国内支持声浪高,伊斯兰理事会和政党都站队政府。国际上,以色列体操联合会叫苦,说这决定震惊又伤心。
IOC强调,体育该是中立地带,运动员不该为政治买单。可现实是,体育早成博弈工具。印尼这步棋,短期损失大,但长远看,可能在穆斯林世界赚口碑。IOC的封杀,会不会让更多国家犹豫办赛?未来赛事选址,得更注重地缘风险。
印尼可能找亚洲盟友帮忙游说,IOC或加码监控。事件提醒大家,奥运精神听起来高大上,实际操作总绕不开权力角力。印尼的体育梦暂缓,以色列运动员的权益受损,谁赢了?恐怕没人。全球体育联合会得掂量,以后办赛标准会不会变严。印尼的案例,可能成教材,教大家政治怎么渗入赛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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