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九日,舒妃的金棺暂安西花园。期间,承乾宫愉妃、景仁宫颖妃和储秀宫的内庭主位均去祭奠参加了舒妃的初祭礼。乾隆帝亲临西花园奠酒,这是皇贵妃级别的待遇。九月,入葬裕陵妃园寝。其墓冢(宝顶)被安放在裕陵妃园寝前排正中最尊贵的位置(通常属于皇贵妃),左右两侧分别是纯惠皇贵妃和庆恭皇贵妃。这实际上将她抬升到了“皇贵妃”的地位,是乾隆帝对她一生特殊贡献和特殊地位的最终认可。
8.豫妃博尔济吉特氏(1730-1774年):厄鲁特蒙古族,准噶尔噶勒杂特部寨桑博尔济吉特·根敦之女。乾隆二十一年(1756年),根敦的部落被劫掠,不得已投靠清廷庇护。乾隆帝接纳了该部落,给他们官职与房子。根敦无以为报,就将女儿博尔济吉特氏送给乾隆帝。此时,博尔济吉特氏已27岁。按照蒙古草原12岁成亲的习俗,她应该结过婚。可能是丈夫去世或者与丈夫离婚了,因此单身。天生丽质,高挑丰腴。长得如花似玉,秀丽迷人,皮肤白皙如凝脂,樱桃小嘴娇艳欲滴,深受乾隆帝的宠爱。
刚入宫,即被封为多贵人。乾隆二十四年(1759年),有了身孕。乾隆帝非常高兴,半年内四次赏赐她。该年年底,乾隆帝为自己五十岁寿辰和皇太后七十岁大寿添彩,对后宫女子进行大封,多贵人晋封为豫嫔,意为“勇敢的”“豪放的”。可见她的骨子里就透着蒙古人的勇敢、豪放性格。册文赞扬她:“秉质温纯。宅心端谨。承慈颜于璇殿。内职无违。佐雅化于兰宫。壸仪有恪。”可惜,豫嫔没留住孩子,不慎流产了。
乾隆帝不但没有厌弃豫嫔,反而对她更加宠爱。从乾隆二十六年(1761年)开始,豫嫔就是跟随乾隆帝出巡的常客。包括外出哨鹿、南巡、东巡和巡幸热河,都有她的身影。乾隆二十八年(1763年),晋封为豫妃,后宫位次排在第六位。此后,乾隆帝隔三差五地对博尔济吉特氏进行赏赐。据《穿戴档》记载:乾隆二十七年(1762年)九月,乾隆帝甚至将养心殿后殿东暖阁,挂旧藕荷色春细面月白里帐一架赏给了她。
乾隆三十八年(1773年)九月,豫妃再次随乾隆帝巡幸木兰(草原)。途中,她生病了。乾隆帝派人将豫妃先行送回京师,命七公主与十七阿哥永璘前来迎接。豫妃的病情非常严重,回到宫中后也不见好转。临终时,豫妃向乾隆帝留下了遗言:“我所受主子之恩甚重,现我患病,恐未能痊愈。我的福分已尽,已不能报答主子恩典。请主子万安,我亦断不奢望久留,若往去则善也。”十二月二十日,豫妃薨逝于承乾宫,年四十五岁。
豫妃去世后,曾为其陪嫁的侍女新贵人亲自为其穿孝。因豫妃是乾隆朝第一位正式死于妃位的妃嫔,办理丧事礼仪只能借鉴雍正朝的宁妃事例。乾隆帝下令辍朝三天,令皇八子永璇、皇十二子永璂、七公主及七额驸拉旺多尔济为其穿孝。七公主与七额驸出现在穿孝人员名单中,据此推测,豫妃可能是七公主的养母。乾隆四十年(1775年)十月,豫妃入葬清东陵圣水峪妃园寝,墓券位于前数第二排东数第二座,神位列于园寝享殿中。
“温纯端厚”的豫妃去世,给满蒙联姻画上了一个句号。从此,满蒙联姻退出历史舞台,豫妃也成为满清后宫中最后一位来自草原的妃子。她去世后的祭文中,有“织絍错镂金之巧”“献茧呈功”的描述,说明她有一定的女红技巧。这对于蒙古女子来说,是很不简单的。她还能识文断字,尤其是能识译官文章,其容像曾长期供奉于长春宫。
9.容妃和卓氏(1734-1788年):又称霍卓氏,名法蒂玛。新疆维吾尔族人,回部台吉和扎赉之女,辅国公图尔都之妹。世居叶尔羌汗国(统治中心位于今喀什),传说中“香妃”形象的原型。天生丽质,国色天香,高挑俊俏,艳丽迷人,又有异国女子的独特风情。能歌善舞、骑马射箭,她的才艺和个性使得乾隆帝对她非常倾心。
曾为维吾尔部众的首领之一霍集占(小和卓木)之妻,后被休弃。清廷平定大小和卓叛乱,作为战败方的女眷之一押解进京,被选入后宫,为官女子,曾在继皇后那拉氏手下学规矩。乾隆二十五年(1760年)二月,封为和贵人。由于她入宫时带来了“祥瑞”(从南方移栽到宫内的荔枝树,结出了200多颗荔枝),得乾隆帝的青睐,也受皇太后的喜爱。因此,乾隆二十七年(1762年)五月,被册封为容嫔,意为“容纳”“气量”“度量”。册文赞扬她:“秉心克慎,奉职维勤,壸范端庄,礼容愉婉,深严柘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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