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读课刚结束,窗外的雪就下得热闹起来,细密的雪粒落在教学楼的玻璃上,很快积成了薄薄一层。下课铃一响,班里的同学就像出笼的小鸟,拎着围巾、手套往操场冲,我也跟着同桌晓雨跑了出去。
操场早已被雪覆盖,白茫茫一片,踩上去 “咯吱咯吱” 响。几个男生已经在操场中央打起了雪仗,雪球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,偶尔落在谁的衣领里,就会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。晓雨拉着我蹲在花坛边,团起雪球往男生堆里扔,我力气小,雪球没扔远就落在了雪地上,引得他们回头笑我们 “战斗力太弱”。我们不服气,攒了个大一点的雪球,趁他们不注意扔过去,刚好砸中班长的后背,班长假装生气地追过来,我们笑着往教学楼跑,雪沫子沾在头发上,像撒了层碎银。
跑累了,我们就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歇脚。晓雨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,倒了两杯热牛奶,我捧着杯子,暖意从指尖传到心口,喝一口,醇厚的奶香混着温热的甜,连冻红的脸颊都慢慢热了起来。“我们堆个小雪人吧!” 晓雨提议,我们找来树枝当胳膊,用黑笔在雪人的脸上画眼睛,还把我的粉色发夹摘下来,别在雪人的 “头发” 上,看着雪人歪歪扭扭的样子,我们笑得直不起腰。
上课铃响前,班主任也来操场看我们,她笑着说:“雪天玩闹要小心,别摔着。” 还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,分给我们和周围的同学。我把糖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混着雪的清凉,格外好吃。回到教室时,鞋底沾的雪已经化了,裤脚湿了一片,却一点不觉得冷,心里满是课间玩耍的欢喜。
下午的体育课,老师带我们在操场玩 “雪地拔河”。我们分成两队,抓着绳子使劲往后拉,雪地里的脚印乱七八糟,大家的脸都憋得通红,喊着 “加油” 的声音震得雪粒从树枝上往下落。最后我们队赢了,大家围着圈欢呼,老师还帮我们拍了照片,照片里的我们,头发上沾着雪,笑容却比冬日的阳光还灿烂。
放学时,雪已经停了,夕阳把操场的雪染成淡金色。我和晓雨手拉手往家走,聊着课间的趣事,约定明天还要去堆雪人。原来校园的冬日这么热闹,是课间的雪仗,是热牛奶的暖,是拔河时的呐喊,这些细碎的玩耍时光,像冬日里的小太阳,把寒冷都驱散了,让校园的冬天满是温暖与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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