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詹小注:
这是邓维新写的一篇文章。
同样是与摄影有关的内容。
依然具有邓维文章的味道。
其中一段说得相当有道理。
我特地使用了加粗黑体字。
我喜欢看杨越峦拍摄的“野长城”
邓 维 邓维视点 2025年10月24日北京
几天前,悉知河北摄协我的老同行、老朋友杨越峦,在京郊北部的怀柔举办他的“长城”摄影展。尽管我这腿疾严重的七旬老头,平常连楼都不下,但这个影展,住在北京南部的我蠢蠢欲动了。
因为:
一、主办方是刘铮的蝴蝶效应艺术馆。刘铮,几十年前,他是刚入行的年轻新闻摄影记者时,我们认识;况且,他的素养与胆识,在那时就不同凡响;虽然后来几十年难得见面,但我一直关注他的动向;他策划、推出的“长城”影展,我认定,会不同于我已经看腻了的、大同小异的、仅仅是美得不行的长城照片。
二、杨越峦,他拍摄的长城,我至少看了30年了,从一开始他单幅长城的纯粹“美景”,过渡到近20年倾尽心血的“野长城”系列,在为数众多拍摄今天长城的“艺术摄影展”中,别具内涵与样貌!
我记得,若干年前,说“野长城”还是忌讳。但,自秦至今,两千多年了,如今北京八达岭长城等等著名旅游景点,已是中外游客必到的“打卡点”。可是,从东端的山海关,到西端的嘉峪关,纵贯黄河流域的“万里长城”,还有多少地面遗迹可供实勘?即便是上述地区现在依稀可见的古长城遗迹,又有多少切实可行的保护措施,避免它无可挽回地湮没在岁月长河中?
几十年精心修复的旅游景点长城,保护与发展功不可没,但不挣钱的长达几千公里的长城遗迹,作为“野长城”,作为民族意识、民族记忆的一部分,作为抵御外侮的历史见证,虽比不上旅游景点那么挣钱,但其两千多年来在抵御外侮、捍卫中华文明传承等等方面,历史作用及历史意义,譬如促进了民族大融合等等,恐怕远超过我们今天泛泛而谈的历史认知。
因此,“野长城”,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荒漠存在,它是华夏文明抵御侵略的历史遗迹。“野长城”,当年金戈铁马,往复拼杀,多少军民血洒关隘,多少戍边将士埋骨青山。所以我觉得,“野长城”不必忌讳,它是历史实证。没有过去,哪有今天!
三、我一直有个个人看法,在以往的长城影展中,提起长城只提浴血奋战,这没错。可您仔细想想,长城从出现的那天起,就是防御性工程。它不是用来开疆拓土的,它是用以防御外敌的。几千年来,真正做到抵外侮于域外的,是西汉直抵敌方老巢“封狼居胥”的青年大将军霍去病,以及为大唐继续开辟丝绸之路,“不破楼兰终不还”的将士们。但是,上千年绝大多数时间里,作为防御性工程的长城,很难抵挡住外敌的入侵。您读读历史,破关而入的外敌屡屡得手,甚至主导华夏;至日寇入侵时的长城抗战,中国军民依托长城浴血奋战,气壮山河,最后也没能守住。因此,“野长城”所见证的民族苦难与屈辱,应该是警醒我们的常鸣钟。
我想说的是,长城,永远是中华民族不屈不挠、前仆后继的精神象征,但也从来不是能马放南山,得过且过的保命墙。纵观世界近代史,没有哪座城墙能保国家长治久安。真正能保证国家不再受欺侮的,是国力足以震慑敌方,腰杆足够硬,底气十足。更重要的,是国民对国家、对民族的责任感与高度认同,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,是得以自立的民族魂。
说多了,扯远了,一己之见,仅供大家参考。我建议同行们看看杨越峦拍摄的“野长城”,我更希望至少京、冀、晋、陕、甘等地年轻的摄影人,用你们的镜头语音,以你们的镜头视野,展示你们所见到、所理解的,至今在荒野中默默注视着我们的“野长城”。
(上图选自杨越峦“野长城”摄影展)
(下面图片选自网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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