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寂面上不动声色,手上的力道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欣喜。
沈惊澜在心里默数,一、二、三......
终于在数到三的时候,手被咻的一下松开,谢玄寂满脸抱歉:“惊澜,突然有紧急公务,我处理完马上去母亲那里接你。”
说完他也不等沈惊澜回答,带着人急匆匆地朝着府外走去。
眼前似蒙了一层薄纱,谢玄寂的背影越来越模糊。
到了老夫人的院落,她直接被带到小佛堂。自从谢玄寂因为她娘家唯一的侄儿当众龃龉她被斩杀后,沈惊澜再也没有见过她。
厚重的经书和纸张已经备好,沈惊澜熟练地跪下准备抄经,却发现这次没有准备墨汁。
秦嬷嬷刺耳的声音响起:“老夫人说了,定是你杀孽太重才会 99 次都是凶卦,平常的抄经怕是消除不了你的罪孽,用血抄经才显诚心。”
锋利的刀尖刺破指尖,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,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,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
沈惊澜凝视着那不断扩大的红点,意识有刹那的恍惚。
是初来葵水时温柔的教导,是出征前哭红的双眼,是为了给她求得吉卦跪拜了 999 阶台阶膝盖的红肿。
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谢老夫人,在一次次凶卦中,在谢玄寂一次次为她顶撞争吵中,在谢家 9 代单传的压力下,终究与她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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