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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5日雅加达接待中国贵宾的晚宴上,印尼总统普拉博沃说出了一句惊天之语:“如果去检测印尼民族的DNA,会发现我们也含有不少华人血统!”这并非一个人脱口而出的玩笑和胡诌,而是一个国家元首在中印高层晚宴所作出的诚挚示好。

要知道,让一个曾被卷入过排华骚乱风波的总统,去公开认亲并不容易。让一个曾发动过数起排华事件的国家去改弦易辙,更正自己的立场和观念更是难上加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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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大规模屠洗华人,到亲口承认自己含有华人DNA,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?中国国力的快速发展,又让华人地位得到了怎样的提升?

两次黑色事件

印尼是东南亚的一个岛国,坐拥1.7万多个岛屿,国内民族成份错综复杂。上个世纪,印尼国内一共发生了两起大规模排华事件,第一起爆发于1965年,史称“9.30事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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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年日军投降撤退后,印尼随即宣布独立,国父苏加诺就任总统登台执政,并提出了“导向民主”政策。这是一项充满争议的政策,它虽然大幅增强了总统权力,但同时也为国内埋下了政权失稳的祸根。

苏加诺是毛主席的忠实粉丝,在共产主义的影响下,印尼甚至俨然有向社会主义倾倒的趋势。印尼共产党在总统庇护下迅速成长,党员人数顶峰期达到300万人,仅次于苏联和新中国。直到六十年代,印尼国内的政治势力主要分为三股,第一是总统苏加诺为首的政治团体、第二是印尼陆军、第三就是印尼共产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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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战背景下,美国对印尼政坛的局势变化感到深切忧虑,这些外部力量进一步加剧了印尼的政治动荡局势。伴随着印尼军队的逐渐崛起,他们开始找寻契机,企图一举瓦解苏加诺与印共的政治势力。

1965年印军核心人物苏哈托察觉到时机已至,于是他密谋军官筹划政变。但此时印军内部却分歧明显,一部分爱国军官担忧政变会引发时局动荡,加上苏加诺影响广泛,在国内社会可谓一呼百应,政变一旦失败就会面临万劫不复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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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印军举棋不定的时候,苏加诺的卫队长翁东发现了印军反共分子的企图。为了捍卫总统政权,他发动了“9.30事件”,试图通过逮捕苏哈托来扼杀这场即将爆发的政变。遗憾的是计划失败了,仅有几名高级将领在混战中丧生,事件反而进一步激发军队矛盾。

第二天苏哈托便对外发表声明,称政变是由共产党一筹策划的,并直接将印共标记为国家主要威胁。通过舆论煽动,苏哈托一手推动了血腥的屠杀运动,矛盾直指共产党及其支持者,华人社群更是被视为重点肃清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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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短短几个月内,数万名印尼共产党惨遭杀害。印尼武装部队冲进华人社群,掠夺商铺焚烧家园,甚至连老人和儿童都未能幸免。

他们冲进中国驻印尼大使馆,抢走大量文件档案,枪击我国工作人员,致使20多人身受重伤。不少华人妇女被当街凌辱,亦或被抢去充作奴仆,遭受非人虐待。根据学界统计,这场反共大清洗累计造成约50万人死亡,其中至少有30万华人丧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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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起则爆发于1998年5月,史称“雅加达五月暴乱”或称“黑色五月”。1997年东南亚爆发金融危机,印尼经济受到影响出现严重衰退,政府为了获得国际货币组织贷款,选择按照协议要求提升电力、交通和燃油费用。将燃油价格上涨25%~71%,电火费则上调60%。印尼社会的众多消费品瞬间迎来大幅价格上涨,这对于原本就手头拮据的印尼民众而言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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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2日一所师范大学的学子们在广场集结进行游行示威,要求政府立刻进行经济改革,降低物价反对上涨。不久后,学生和军警之间爆发激烈冲突,6名学生当场毙命,20名学生身受重伤。这点燃了围观群众的情绪,他们如洪水般涌入抗议队伍,一场前所未有的动乱就此爆发。

早在1100年以前,就有大量华人移居到印尼生活,并将中国的丝绸瓷器带到印尼售卖,并以此积累了大量财富。1950年前后,印尼华侨已经掌握了当地进出口贸易和制作加工,是社会中产阶级的代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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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印尼本地人刚刚脱离战乱,生活贫苦积蓄微薄,于是他们将华侨贬低为殖民时代的残余,认为是华侨掠夺了国家经济。

更可悲的是,这个观点一直延续到了20世纪末,于是在这场针对政府经济调控的抗议暴动中,华人群体再度成为了政权动荡的牺牲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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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统计,这场暴动共造成2479个家庭被焚烧、168名华裔妇女被强奸,1300人死于大火围困。这是一场有组织的反政府运动,华裔作为受害群体,向印尼人权委员会先后上诉了1280起案件,但最终调查结果却不了了之。

中国的援建

历史是过去发生的事情,但发展却需要向前看。进入新世纪后,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协会,前后制定了4年五年计划,将国民经济、工业建设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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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五年间,中国经济增量超过35万亿元,年均GDP增速达到5.5%,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率维持在30%,为世界经济发展提供巨大贡献。

工业基础上,仅2023年中国工业增加值就高达6.8万亿美元。我们不仅只用几十年时间,就走完了发达国家数百年的工业化进程,还连续14年稳坐全球第一制造大国的宝座。我国提出的一带一路,现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国际合作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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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让全球共享中国的发展成就,我们先后与150多个国家、30多个组织签署合作文件,援建了大量民生项目,让世界见证了中国积极开发的决心。

在对待印尼的态度上,中方不计前嫌积极与印尼开展矿产合作,围绕印尼的煤炭、镍矿产进行了高效开发。今年中铝国际和中铝股份两家中企,还在火力全开的建设一座铝土冶炼厂,预计2027年将正式完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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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中国还给印尼培养了大量专业技术人才,2023年8月双方在万隆理科学院建立了一座研究实验室,规划在未来6年内,给印尼培养100名工程博士、1000名工程硕士和1万名技术人员。这些专业技术人才,今后将在印尼的新能源和绿色冶金领域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,这就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。

基建合作上,中国承建的雅万高铁已正式投用2年之久,在运营的头一年,雅万高铁累计发送旅客579万人次,单日上座率接近100%,将雅加达至万隆之间原本3小时的路程缩减至46分钟。并且在四年铁路修建期间,雅万高铁项目还给当地贡献了86.5万印尼盾的生产总值,折合人民币大概400亿上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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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印合作,已经彻底改变了印尼社会的生活方式。普拉博沃的言论转变,实则也是印尼对华政策的重大转向,他们及时意识到,中国并不是印尼需要对抗抵触的对象,而是一艘可以带领他们乘风破浪的大船。

如今,春节已经成为了印尼的公共节假日,印尼孩子们也朗诵上了中国故事“窗前白月光”。这份认同,与其说是对中国文化的认可,倒不如说是对中国实力的认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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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 年,生活在印尼的1500万华人终于可以昂首挺胸的走在大街小巷。大国崛起的意义,或许正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