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闺蜜穿成了恶女双雌。
她是京圈太子爷养在半山别墅的金丝雀。
我是新贵总裁身边最会花钱的拜金女。
他俩给的钱,她七我三。
她说我眼光不行,找的男人没她的大方。
我说她脑子不好,找的男人太会画饼。
我俩吵吵闹闹,联手把一众莺莺燕燕都踩在了脚下。
直到一位纯情小白花出现。
太子爷为了她,第一次挂了闺蜜的电话。
总裁为了她,停了我所有的卡。
我和闺蜜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呵,女主来了。
……
“您的卡已被冻结。”
收银员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专柜。
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嘲弄。
我手里还拿着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钻石手链。
几分钟前,导购还一口一个“齐小姐”叫得亲热,现在已经悄悄后退半步,眼神里满是戒备。
我把手链放回丝绒托盘,动作平稳。
“抱歉,换张卡。”
我拿出另一张卡,不是傅沉宴给我的任何一张。
刷卡,签字,一气呵成。
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,阳光刺眼。
手机震动,是宋瑶。
“我的附属卡,停了。”
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的也是。”我回答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老地方见。”宋瑶的声音里带了笑意,“就知道你没事儿,姐们儿在呢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我们用自己攒的钱买下的那套小公寓地址。
车窗外,傅沉宴公司的巨幅logo一闪而过。
我面无表情地转回头。
游戏开始了。
到了公寓,宋瑶已经在了。
她脱了十厘米的高跟鞋,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,身上还是那件高定礼服。
“谢司宸为了那个许念晴,把我鸽了。”
她拿起一瓶冰水,直接灌下去半瓶。
“慈善晚宴的主桌,他说撤就撤,让我成了全场的笑话。”
我把刚买的手链扔在茶几上。
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傅沉宴动作更快,卡都停了。”
宋瑶停下脚步,看向我。
我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没有抱怨,没有眼泪。
我们是穿书的,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恶毒女配的宿命,就是被男女主联手踩在脚下,成为他们爱情的垫脚石。
“呵。”宋瑶先笑了,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我打开笔记本电脑,调出我们俩的私人账户。
一长串的数字。
“钱货两清,仁至义尽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,该收点利息了。”
宋瑶凑过来,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眼神灼灼。
“怎么收?”
“傅沉宴马上要启动一个叫‘云境山庄’的文旅项目,那是他摆脱暴发户标签,挤进老钱圈子的敲门砖。”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。
“我要这块砖,敲碎在他的脚上。”傅沉宴的生日宴,冠盖云集。
我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,出现在宴会厅门口。
没有请柬。
保安伸手拦我。
“齐小姐,您不能进去。”
我没看他,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傅沉宴身上。
他正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,许念晴穿着一身白色纱裙,乖巧地站在他身边,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。
她看见了我,眼神瑟缩,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傅沉宴的衣袖,整个人都躲到了他身后。
傅沉宴顺着她的目光看来,眉头立刻皱紧。
他大步走过来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。
“傅总,生日快乐。”我扬起一个完美的微笑,“忘了送你礼物。”
“滚。”
“别急。”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里面,是你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。”
傅沉宴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他以为里面是什么私密照片或视频。
伸手来抢。
我后退一步,避开。
“傅总,体面点。”
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,窃窃私语。
许念晴也走了过来,柔柔地拉住傅沉宴的胳膊。
“沉宴,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。”
她转向我,眼眶迅速泛红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,“齐姐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沉宴他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他的气。”
好一朵盛世白莲。
我懒得理她,只看着傅沉宴。
“想要吗?”
傅沉宴脸色铁青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开价。”
“爽快。”我笑了,“我要‘云境山庄’项目5%的干股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许念晴惊呼出声:“齐姐姐,你怎么能狮子大开口!那个项目对沉宴多重要!”
“闭嘴。”傅沉宴低喝一声,眼神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是吗?”我把U盘扔进旁边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塔。
金黄的液体溅起,U盘缓缓沉底。
“傅总,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战鼓。
“站住!”傅沉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有停步。
走出酒店大门,宋瑶的车正好停在路边。
我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搞定?”她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他会的。”我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
傅沉宴这种人,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和掌控力。
U盘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的疑心,就是最好的武器。
果然,不到半小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傅沉宴的律师。
“齐小姐,关于您提出的条件,傅总原则上同意了。”合同签得很顺利。
傅沉宴大概觉得,这5%的干股,只是暂时寄存在我这里。
等他拿到U盘,确认没有威胁,随时可以收回去。
我拿到了“云境山庄”项目的所有内部资料。
我和宋瑶在公寓里,把厚厚的文件摊了一地。
“傅沉宴野心不小,”宋瑶指着规划图,“他想把这块地打造成顶级私人庄园,只对顶级富豪开放,会员费八位数起。”
“所以,项目的核心是私密性和独特性。”我点出关键。
“而这两点,都系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我和宋瑶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说出一个名字。
“顾清安。”
顾清安,国内最顶级的空间美学大师,也是个出了名的怪人。
他设计的作品,向来一宅难求。
傅沉宴为了请他出山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而许念晴,正以“学生”和“仰慕者”的身份,天天往顾清安的工作室跑。
书里的剧情,是许念晴用她的“纯真”和“才华”打动了顾清安,让他答应亲自操刀“云境山庄”的设计,成就了傅沉宴的事业巅峰。
“她的才华?”宋瑶嗤笑一声,“她最大的才华,不就是抄吗?”
我们都知道,许念晴的毕业设计,那幅让她一举成名的国画《初晴》,是完完全全抄袭国外一位小众画家的作品。
只是那位画家早已隐退,作品也未公开发表,才让她钻了空子。
“我们不能直接把抄袭的证据甩出去。”我说。
“太便宜她了。”宋瑶接话,“得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候,自己摔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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