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称:齐白石 丙戌(1946年)作 麻雀牵牛花 立轴
作者:齐白石 (1864~1957)
创作年代:丙戌(1946年)作
尺寸:102×34cm
材质:设色纸本
形制:立轴
题识:寄萍堂上老人齐白石,丙戌八十六岁尚客京华。
钤印:借山翁、马上斜阳城下花
齐白石《麻雀牵牛花》:八十六岁客京华的笔墨诗情
一、晚年杰作中的生命律动
1946年(丙戌年),时年八十六岁的齐白石客居北京,以《麻雀牵牛花》立轴(102×34cm,设色纸本)延续其“衰年变法”后的艺术巅峰。题识“寄萍堂上老人齐白石,丙戌八十六岁尚客京华”与钤印“借山翁”“马上斜阳城下花”,既点明其漂泊生涯(“寄萍”“客京华”),又暗含对自然与乡土的眷恋。此作以麻雀与牵牛花为题材,构图疏密有致:麻雀栖于藤蔓间,羽翼以浓淡墨色晕染,喙部一点朱红点睛;牵牛花则以没骨法绘就,花瓣的蓝紫色与叶片青绿形成冷暖对比,藤蔓线条如篆书笔意,柔中带刚。
齐白石晚年常以牵牛花入画,因其易得且生命力顽强,契合其“为万虫写照,为百鸟张神”的艺术理念。此作中,麻雀的灵动与牵牛花的舒展相映成趣,既是对自然观察的提炼,亦是对“似与不似之间”美学的实践——麻雀仅寥寥数笔却形神兼备,牵牛花舍弃细节而色彩鲜活。
△ 齐白石 丙戌(1946年)作 麻雀牵牛花 立轴(局部)
二、钤印与题识的深意
“借山翁”一印源自齐白石早年“借山吟馆”的斋号,暗示其以画为寄、以艺为生的心境;“马上斜阳城下花”则化用古诗意象,将漂泊羁旅(“马上斜阳”)与自然野趣(“城下花”)并置,暗合画中京华客居与田园野逸的矛盾统一。题识中“寄萍堂”是其北京画室名,“萍”字既喻浮萍无根,亦暗含“萍水相逢”的随遇而安,与“尚客京华”的“客”字呼应,道出晚年虽名满天下却仍怀乡愁的复杂心绪。
三、艺术史语境中的独特价值
此作创作于1946年,正值中国社会剧变之际。齐白石避谈时政,却通过花鸟画传递永恒的生命力。对比其同年作品《葫芦牵牛花》(嘉德拍卖,96.5×35.5cm),可窥见其题材偏好与风格延续:两画均以藤本植物配小虫鸟,但《麻雀牵牛花》更重墨色交融,麻雀的动态平衡为画面注入生气。此外,齐白石弟子齐良芷(书画院院长)一脉的汤发周曾推广此作,可见其在师徒传承中的典范意义。
△ 齐白石 丙戌(1946年)作 麻雀牵牛花 立轴(局部)
四、市场与学术的双重认可
齐白石晚年作品在拍卖市场屡创高价,如2014年嘉德秋拍中其1946年《牵牛花》立轴以超估价成交(RMB 160万-250万)。《麻雀牵牛花》虽未公开交易记录,但同类作品的高热度印证其收藏价值。学术层面,此作体现了齐白石“衰年变法”后的成熟语言:将八大山人的简逸、吴昌硕的浑厚与民间艺术的朴拙熔于一炉,形成“红花墨叶”的鲜明个人风格。
结语:一花一鸟里的宇宙
《麻雀牵牛花》不仅是齐白石晚年技法的缩影,更是其人生哲学的视觉化——在动荡时代中以笔墨构筑安宁,于方寸间容纳天地生机。八十六岁的老人,笔下麻雀仍如少年般雀跃,牵牛花亦似初绽,这种“向死而生”的艺术力量,正是其跨越时空的魅力所在。(选自:齐白石传人书画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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