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把她当什么?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?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? 他以为她南挽是什么?是妓女吗?!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! 她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一把推开他,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!
谢砚池被她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。 他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,眼神里的疯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。 南挽颤抖着,腿部发软地拉好自己的裙摆,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,踉跄着冲出了阳台。 刚走出宴会大厅,来到酒店门口,准备叫车,一个身影却拦在了她面前。 是姜弥月。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。 “你是谢砚池的妻子,南挽吧?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他的……初恋,姜弥月。” 南挽红着眼睛,满心疲惫和怒火,只想让她滚开:“让开!”
“听说她摄影作品还在国际上拿奖了?真是才貌双全。” “关键是活得真实,不装,这点最难得……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南挽是一块被谢砚池无意间遗落的稀世珍宝,如今重见天日,引得众人竞相追捧。 谢砚池听着这些议论,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裂痕。 他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灼烧,比那日在酒吧看到姜弥月亲别人时,要强烈百倍、千倍! 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、悔恨和恐慌的嫉妒,像野火燎原,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。 他几乎能想象出南挽被这些男人环绕、巧笑倩兮的模样,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明媚身影,如今却成了众人觊觎的目标。南挽静静地听着,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脆弱流泪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块坚冰,也开始融化。 但她没有立刻心软。在他又一次恳求时,她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提出了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,彻底死心: “谢砚池,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,爱我入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考验的重量,“那就去做一件事。一件足够疯狂、足够证明你心意、让我觉得……你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谢砚池的事。做到了,我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 谢砚池深深地看着她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。 他没有问是什么事,只是重重地、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。 然后,他消失了三天。
热门跟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