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蓁在医院待了半年,容况也在医院待了半年。

周傅珩就在医院楼下守了半年。

他给许蓁打过很多电话,也发过很多条消息,起初全都石沉大海,后来全都变成了红色感叹号。

中间,许蓁只回复了他一条信息。

周傅珩,别再缠着我了,我们早就结束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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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痛苦,一边无法接受。

原来许多珍宝拥有时并不觉得有什么,当失去时却那么的难过、痛苦。

他每天在楼下,都能隐约听到病房里许蓁和容况的欢声笑语。

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心理上的酷刑。

可他却无可奈何,只能每日透过那一扇看不见人影的窗以解心结苦楚。

许蓁在医院住的这半年,容况的厨艺突飞猛进。

许蓁喝着他做的鸡汤,忍不住打趣:“容况,网上不都说港城太子爷是个工作狂,七天连飞三个国家,跟大禹治水一样三过家门而不入。”

“你现在怎么还有空天天给我洗菜做饭往医院跑,你那些工作业务都不要了?”

容况盛饭的手一顿,语气坚定又温柔:“什么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
以前,他每天能在公司待机18小时。

公司员工私下都说他是被绑定了工作系统,不工作每天就要被累计惩罚。

甚至就连助理也曾问他:“容总,您每天这么忙不累吗?难道您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吗?”

那时候他不觉得累,也不觉得无趣。

他的工作就是生活。

容况从一出生,就被当做了容家继承人培养。

所以从小到大他在每一方面都是第一,争做第一次是他的目标,他的生活。

直到他遇见了许蓁,他的世界好像从二维变成了三维,黑白世界增添了颜色,他开始有了七情六欲,活的像个人了。

因为许蓁,他产生了喜怒哀乐。

许蓁高兴他就高兴σσψ,许蓁难过他的胸口也会闷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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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容况一度以为自己撞邪了,不然他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而被牵动情绪。

后来好友告诉他:“容况,你要铁树开花恋爱了。”

“这就是心动的感觉,爱情的感觉。”

至于为什么他会爱上许蓁,容况想了很久才想到答案。

也许是第一次有人钻进他的怀里就晕了过去,第一次有人敢把眼泪擦到他几百万的高定西装上,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释放情绪。

又或者说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人的情绪。

那种彻底的悲伤,好像他也被感染了。

他在病房里,鬼使神差的对陌生的许蓁说。

“好好休息,剩下的一切有我。”

“容况,容况……”许蓁在容况面前挥了挥手,“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”

容况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:“没什么,想之前的一些事。”

许蓁没有多想,她咽下嘴里的饭给他做了安排。

“今天我该出院了,你先去帮我办理出院吧,等我吃完饭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,我想念家里的大床了,医院的床太小了不够我伸展。”

这半年多,她每天只能睡医院的小床,天知道她有多憋屈。

有时候还要让容钰跟自己一起睡,感觉这张狭小的单人床就更加逼仄了。

而一旁容况想到她的睡姿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