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工作太累了,打算找个地方修养一下,昨天来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,刚好打听到你隔壁人家房子出租,就想着搬过来住一段时间。”

“你不会介意吧?”
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季衿语赶人也不是了。

她只摇摇头,随后也不看程栩衡,只专心撸了撸狗头。

季衿语不发话,程栩衡就在门口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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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视线没有任何遮拦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
直到季衿语忍受不了他直白的视线,拍了拍狗头,示意它让开。

随后自己操控着轮椅让开了一个位置。

奶油像得了命令一样跑进院子撒欢。

程栩衡也顺势挤了进来。

两人一坐一站,看着大狗在树下兴奋地跑来跑去。

“它叫奶油。”

季衿语狐疑的转头看向身后突然开口的程栩衡。

“什么?我知道啊。”

程栩衡褪去了重逢后精英的打扮,原本用发胶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头发如今正乖顺的垂在额间。

身上穿着简单舒适的休闲装。

他眼尾有一些红,眼神有些受伤,像是在控诉。

这样的打扮让季衿语恍惚,像是又回到了大学时,两人恋爱的模样。

可程栩衡的神情却叫她摸不着头脑。

“奶油的名字是你取的,你忘了吗?”

季衿语皱着眉,脑中浮现出她在楼下第一次和这条小狗遇见的时候。

她抱着些期望的试探程栩衡:“它叫奶油吗?”

他说:“嗯,我妻子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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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以为程栩衡忘了以前,原来从那时起就是在向她控诉。

季衿语的眼闪了闪,放在膝上的手不自在的扣了扣手心。

随后冷淡的回答:“你记性还不错,不说我都忘了这回事儿了。”

程栩衡盯着季衿语的眼,脸上没有表情,神情严肃。

就在季衿语要撑不住时,程栩衡轻笑了一声挪开了视线。

季衿语不解追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程栩衡像是心情不错似得,拿出奶油喜欢的玩具扔出去,看着奶油追着玩具跑远,才悠悠开口。

“你说谎,明明就记得,还会说谎骗我是因为在意吧?小衿,你别想再推开我了,三年前的招式对我没有用了。”

季衿语怔了一下,随后皱了眉。

她没有想到程栩衡会轻易识破她的故作轻松,会想牛皮糖一样紧紧缠着她。

一种难言的焦虑攀上心头。

她讨厌这种什么都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
她原本的规划就是和程栩衡一刀两断,在找一处静谧的地方陪着母亲一起度过她的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