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2年，493个日本人到佳木斯种下第一株稻子，谁也没想到这会是场闹剧的开始，关东军说这是农业支援，可每个移民团都带着步枪和军用地图，他们像钉子一样扎进东北的山沟野地，说要让这儿变成第二本土，等1945年投降时，这些移民连块像样的碑都没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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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日本政府说给移民分地、免税、发牛，还帮着找媳妇，可真到了东北才知道，分到的地是抢来的，种地的家伙是枪托改的，我在村口听老人讲，有个日本移民家的孩子饿得啃树皮，他爹攥着地契发疯，那纸上写的地主明明是中国人，他们办学校教日语，可孩子还是被抗日的人半夜领走，他们盖诊所配日本药，可冻死在集团部落里的佃农，尸体堆得比墙还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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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讽刺的是，1944年关东军断了补给，移民们想请愿回国，反被骂不忠，有个叫小林的老移民后来说，他们种的水稻老倒，不是风大，是地不认人，投降那年，几十万人带着家当往国境跑，饿死的人堆满了绥芬河大桥，中国接收时清点，光是方正县就死了五千多，现在公墓里连块刻名字的石头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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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农村的井台边，偶尔能翻出锈成灰的铁皮水壶，老人说，那可能是日本人留下的，可没人去念叨他们，就像田埂上从不长外来草根，朝鲜族邻居过节还跳板嗦里，俄罗斯族老太太嘴里念着俄语祷告，可谁听过“日本族”这词儿，抢来的地早把他们腌进土里，连怨气都散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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