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冬天，台湾街头冷得厉害，师范学院宿舍窗前那根晾衣杆，空了三个月，萧明华被抓走后，它就一直挂着，没人说破，可谁都知道，那件没晾干的旗袍里，藏了能让解放军改航线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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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明华是浙江小城里的普通老师，1941年从师范毕业，命运却让一场战火给改了，她在重庆的国语师资训练班第一次拿到进步书，书里的话慢慢让她心里有了变化，后来考进国立女师大，写的字连冰心都看了，可她在北平读书时，路走到了另一头，1947年，她站在党旗下答应了，教鞭放下了，换成了情报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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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几天再回答吧，地下党员朱芳春递给她一本《新民主主义论》，她没犹豫，直接答应了，这一答，两年后她一个人去了台湾，假扮记者，藏在敌人堆里，跟朱芳春装成夫妻，晾衣杆就是他们的暗号，有衣服就没事，没衣服就走，1949年底，他们靠这法子，在台北国防部三厅的档案室里，一点点拼出了日军留下的《台湾兵要地志图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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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机拍不清，于非就亲手搬，他晚年说起这事轻飘飘的，可没人知道那晚他冒充军官，攥着地图在照相馆熬到天亮，六份情报本该跟着一九五〇年春天的风过海，却被特务搜捕堵在台湾，直到萧明华被捕那天，她还静静摘下旗袍，于非瞧见了，立刻抽身，带着情报冲过风浪，终于到了对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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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岛战役开打的时候，没人想起那个被枪决的二十八岁女人，三十二年后，八宝山墓碑上那三个字“归来兮”，才把那些没送出去的情报背后的答案轻轻说出来，晾衣杆上的旗袍早褪了色，可历史记着，有些事，比活着还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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