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蒋纬国去世,宋美龄看完账单沉默:养子81年,竟欠一身债。
1997年9月,台北荣民总医院的病房灯光白白的亮着,人不吵,新闻版面也不抢,蒋纬国走完,外面天还亮着,报道几行字,像写一个普通公务行程,没什么余音。
纽约那边,宋美龄赶了回来,箱子没开,先把账单摊在桌上,手指点着数字,看完只留一句话,“恶习难改”,病房里的人看一眼地面,没再抬头。
年轻时被说聪明,被说乖,像父亲,像得让人放心,岁数一上来,人一走,留下的东西不多,影子一条,债一摞,名字还在,权柄不在,门铃响不响都一样。
他这一生,军装穿了,司令干了,会议开过,命令签过,真正的控制权,没有握紧过,局里人的眼色,顺过,不懂的弯,也没绕出来。
德国那段,当时说是留学,文件好看,机票也新,风更像让他先走开一点,躲开岛上的那股火,远一点,自己也舒服一点,背着书包上了火车,到了那边又穿上了制服,跟着队伍进过奥地利,出过波兰,照片里肩章亮,鞋很干净。
回国那天,见宋美龄,嘴里喊Mother,礼节也做到了,脸颊碰了一下,笑场面好看,心里那扇门没开,站着的人,骨子里是美国那一套,对这股欧洲味道,客气,心照不宣的距离拉着。
蒋介石喜欢他,是真喜欢,日记里写过话,说这孩子聪明,说看着就亲,小时候扛肩上绕圈,庐山也带去看云,像自己小时候,像到细处都对,家里没人提分寸这两个字,只有温度。
另一边的经国,带的是另一种路,冷一点,硬一点,手上的活更扎手,派出去,历练回来,再派出去,轮着来,喜不喜欢不在嘴上,在安排里,能不能顶用,时间告诉你。
纬国十七岁那年,脑膜炎差点把命要了,医生叮嘱,别累着脑子,学习少一点,蒋介石听进去了,盯着他每天学多久,时间到就停,这要是换一个人,桌上的书还得继续翻,身体扛不扛得住,先放一边。
看上去疼,摸得到的那种,事实上,就不是同一个秤,宠着是宠着,用起来另一个序列,台面上的杯子一样,杯口大小不一样。
你以为接班轮得到你,穿着鞋站在台阶上照镜子,灯光打在肩章上,心里盘算着位置,回头看一眼家族的排布,发现你是站位,不是位子。
1949年的那条时间线,翻过去,很多人命运的方向杆直接拧紧到尽头,船靠岸,岛上要安定,谁手里有兵,谁说话声音自然不小。
装甲兵部队在他手里,铁皮一排排,轰起来地面抖,四百多辆车,动起来就是一条铁河,1950年接了徐庭瑶的位子,装甲兵司令这个名头,外人看热闹,圈内人心里明白,摆在火药桶边上坐着。
经国在收情治的网,织得紧,织得细,兄弟这边握着一把硬家伙,屋子里的风就微妙,蒋介石坐在中间,想交棒也得看稳不稳,亲不亲是一层,稳不稳是另一层。
位置动不了,手法就换,1963年给了三军大学校长这个台阶,牌子上抬了一格,牙却松了,权调走了,办学当然重要,操场上的队列整齐,军中的人明白,关键时刻能调动的那一声令下,从你手里拿走了。
他还忙着过日子,登报把家庭照片摆出来,父子合影对着光,笑得正,蒋介石看报纸,火气在眼底压着,“你以为你是谁”,家里话不多,分量够。
训练场的那起闹剧,赵志华三个字挂在嘴边,演训带出幺蛾子,节外生枝,他去求情,送过钱,家属看到了温度,系统里看到了变量,后来文件写了四个字,安全隐患,名字就被按住不动了,雪落得安静,人站在阴影里站久了就成了背景。
1975年,蒋介石走,人散了,宋美龄要走美国,临行前家宴,纬国穿着军装走进屋,说一句,让母亲看最后一眼,站姿标准,意味很直,他知道自己这条线上再往上,走不动了。
宋美龄回头看向经国,问一句,纬国当军人怎么样,经国顺势接话,原本想升他上将,还没来得及办,第二天,衔给到了,衣服上的星星一颗不少,桌上的图章没多一枚。
后面台湾的军政安排,像条干净的河,他的名字飘在岸边,水中间流过去的事,没有他参与,李登辉坐稳了位置,市政府的推土机到了他私宅门口,墙倒了,屋没了,门牌号换人。
1989年,麦克风放在讲台前,他说起生父的事,说想弄清楚,说谁的儿子都可以,口气平,像把压了多年的一个包袱打开,衣服叠好,放回去,台下的人听完散去,各做各的饭。
经国不在,蒋家的那根线到这儿收进了盒子,纬国把这句话说出来,等于把独属于自己的那层遮挡掀掉,自己承认,自己是被当成一个符号带大的,过去的需要已经结束。
岛上的政治空气换了口味,民进党在台上考虑的是另一张布局,蒋纬国的忠诚够不够不是问题,是否让蒋家退出舞台才是当务,旧牌退场,新牌上桌,台面干净,手稳,节奏紧。
他没闲着,郑成功的雕像去建,李登辉的“无主之岛”提法,他写文去回,他把话里放进“我认同邓老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”,活动一个接一个,台上灯热,台下人看表,人到这个年纪,忙的未必是事,本质更像对自我位置的一次又一次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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