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愣了一下,显然没遇到过这样的要求,但患者私人的事不便多问,便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的,我会安排。”
医生离开后,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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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祁野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担忧,快步走到床边,俯下身,想去握赵雾笙的手,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语气却放得极柔:“笙笙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
赵雾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曾经盛满对他爱意和笑意的眼眸,此刻像两口枯井,没有任何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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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听到她叫他“祁野”,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,就像她以前无数次叫他那样。
他开始对着空气说话。
笙笙,你回来了?饿不饿?我去给你煮面?”
“笙笙,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看,我把家里都收拾干净了……”
“笙笙,别走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好不好?”
他有时会对着沙发空着的一侧傻笑,有时又会突然暴怒,砸碎手边的东西,对着虚无咆哮:“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!我都这样了!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!”
他的精神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整个人瘦脱了形。
助理送来的文件堆满了书房,他却毫无处理的心思。 赵雾笙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:“曼曼,我和祁野之间,早就两清了。他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我很忙,抱歉。”
说完,她不等祁曼回应,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将那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不会去。
同情心泛滥是弱者才有的情绪。
祁野是生是死,是疯是傻,都是他咎由自取,她没有任何义务,更没有任何意愿,再去沾染半分。
日子依旧在忙碌中飞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