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乡老城源于唐朝武德元年(618年)所筑之“龟背城”。
虽此时的县城为“土筑”,然亦为门四:东迎恩、西来宾、南朝阳、北拱辰。
卫河、沁河所引发的水患,使“土筑”之城垣在唐及之后的各朝各代屡毁屡修。至明崇祯十二年(1639年) ,知县米寿图“创砖城,高三丈七尺、阔二丈余,炮眼女墙门楼角楼一一具备”,使城垣避免了水患与“兵匪乱贼”之扰,“屹然为河朔雄区亦”。
清乾隆十二年(1747年),“整修城墙,内土外砖,块石基础”的操作,把城垣变得更为坚固,护佑着百姓黎民。
但百余年后的1938年2月17日,古老安静的千年古城,随着北门的沦陷黯然失色……
北门,史书称其为“拱辰门”。以其居城之北,取拱卫北极星意,故名。登临门楼之上,可近观潺潺卫水、远望巍巍太行,足使人心旷神怡。
卫河的流经使其目睹了面前“商贾蚁附,物货山集”的盛况,“民乐桥”两侧“民居繁庶、客商辏集”的景象更是不断映入眼帘,可1938年 2月17日傍晚六时,随着日军土肥原第十四师团森田第十五联队伍长中西清与众多日军,挥舞膏药旗犬吠于北门城楼的那一刻,一切为耻辱之感消散殆尽。
东门,史书称为“迎恩门”(迎恩即‘奉迎圣恩’之意,传古代朝廷命官以及皇帝亲临都必经此门),跨护城河之桥为“迎恩桥”。因临近卫河,故“此地为出入城者之所必经,又齐晋楚蜀四达之冲”,门内外亦因此多有往来经商投宿之所。
“道清铁路”新乡老站的设立,使东门及东关一带更是人员往来不断、商贾云集。但是,日军占据新乡之后,随着“道清铁路”游家坟站以东线路于1938年10月的拆除,这里的境况已大不如昔。
南门,古称为“朝阳门”。其建筑风格同北门,门洞两侧凸出墙体,起着如同角楼协同防御多面来袭之敌的作用。只是照片中的南门上已无门楼存在。
日军占据新乡之后,为达到长期殖民的目的,依旧《新乡都市计划大纲》开拓了门外向西的道路,直达城南庄处,同时在南门外“瞻汴桥”之南百米处建筑营房驻守,以备防御。
“新西门”是1935年时的新乡执政当局,为方便城垣内的居民前往城垣西部的平汉铁路“新乡新站”,而特意在北门西南处开辟的。驻新军阀头子石友三题写了“新西门”门额。
城墙上“日华亲善共存共荣”的标语,表明城垣已沦陷于倭寇之手。
西门,古称“来宾门”,“地连卫水,西达沁河”,门楼为碉楼状。因门内西街路北“看守所”、“监狱”的存在,故西门外为处决刑犯之所,乱坟多,充满肃杀之气。
但日军在“河南大街(今人民路)”上领事馆、豫北道公署、新乡神社等机关社团的存在,以及春秋两季举办的赛马会,依然使此门成为日军的必经之门。
跨护城河之西门大桥,古称“衍庆桥”(今人所言‘双石桥’之一)。明万历年建四十三年(1615年)乡耆张登等偕僧兴魁募修,清乾隆五年(1740年)邑生员张资汉、贡生卫霍捐赀重修。
1911年是西门大桥的最后一次维修。此时的西门大桥已呈“两旁崩裂”状,“势甚危险”。乡邑名绅郭锦林督修,使其“裂者复合”。
眼前1939年拍摄的照片,据拍摄者称“几名销售馒头者蝟集在城门跟前”。几名执行巡逻任务的日军慢慢骑行在桥面上。
桥下的孟姜女河水已逼近三桥洞的最高一处,说明此时处于雨水丰沛的夏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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