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是他亲口说,他的姐姐只有沈音一人。
也是他亲口说,和我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互称姐弟,让他觉得是对他和他姐姐过去苦难的侮辱。
我被萧政勒令离开萧家,被江寒川放弃,走投无路时,也曾想过找他这个亲弟弟。
大雪天,我在他文工团宿舍楼下站到几乎冻僵,换来他隔着窗户冰冷的一句:“我最大的愿望,就是从来没有你这个姐姐。”
“你要是没有出生在萧家,阿音姐姐就不会在乡下吃苦受罪。”
“姐姐?真是讽刺。萧家不要你了,现在想起血缘了?”
“我沈砚,不会认你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无论我如何想弥补,他都因为沈音而对我充满偏见。
此刻,他审视的目光依旧。
“那孩子……是江寒川的?”他压低声音,带着质问,“你当年突然消失,就是为了偷偷生下他的孩子?”
我沉默片刻:“是我一个人的孩子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。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热门跟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