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做错了事,颜颜姐不原谅我是我该受的,但小时候你没少照顾我,我阿爹打我的时候你也护过我,是我猪油蒙了心,我对不住你。”

“压在我头上的大山都挪走了,我想去京城谋生,也没有脸再在这儿待下去,往后或许便不回来了,望你余生顺遂安康。”

说完谢春枝深深鞠了一躬。

苏曦颜手上绣花针一顿,看着谢春枝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
最终还是心软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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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路顺风,熬不住就回来,那是你哥哥的错,和你无关。”

谢春枝背对着苏曦颜重重点了点头。

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回头。

大步往外走了。

午膳时,陆永杰刚将碗筷摆好,准备去叫早上出门的叔父回来吃饭。

突然家里的门被打开。

村长急匆匆的跑进来,初春时节都累的满头大汗。

“颜颜,你叔父跟人打起来,叫人推得撞到石壁上了!”

还在厨房盛最后一个菜的苏曦颜吓得锅铲都掉了,忙追出来问。

“我叔父在哪?他怎么样了?!”

村长年纪大了,跑得喘着粗气,咽了咽口水。

“送去了村里赤脚郎中家里,苏二爷和几个不懂事儿的地痞推搡了两下,头撞破了,但应该不严重……”

陆永杰倒了被杯水递过去。

村长接过三两口喝完,才继续说:“打人的我也扣住了,你们快去瞧瞧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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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陆永杰一手抱着陆泽晟,一手牵着苏曦颜就往外走。

这些天他对村里的路已经非常熟悉了。

苏曦颜看着在前前带路的陆永杰。

他单手抱着陆泽晟,因为干活,换上了苏二爷年轻时的旧衣。

粗布麻衫,还有些短,但他气质野蛮,露出鼓扎的肌肉线条匀称,竟也不违和,更多的是一种平淡踏实的感觉。

他的背影宽阔,走在自己身前时好像能替她抵挡生活向她倾泄而来的大部分风雪。

让人看着便觉得心安。

刚走到郎中家门口,就听到里头传来几人男人评头论足的声音。

“谢长盛也是蠢,搞个破鞋还把自己搞进诏狱里了。”

“但你别说,苏家那妇人生完孩子那腰,那屁股,不怪谢长盛把持不住,换我我也想尝尝滋味。”

“别说了,听说她消失五年的男人是将军,你若不想和谢长盛一样,落得个下诏狱的下场,就别挡着他的面说这些。”

“嘿,我就不信,他能只手遮天。”

听到这里,陆永杰按着陆泽晟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,捂着他的头沉着脸一脚踹开院门。

‘轰’的一声,院门竟直直倒砸下去。

陆永杰生得高大,头几乎能顶到院门,往那一站,骇人的气势如山倒一般。

他没有说话,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几人。

随后牵着苏曦颜往里屋走。

苏曦颜不知道是这五年,独自带孩子习惯了这些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