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礼直播前一个小时,我和宋温言的亲密合照突然炸上热搜。
标题是“顶流新星叶晚虞插足商业巨鳄宋温言恋情,知三当三实锤!”
铺天盖地的谩骂、网暴使得我一度抑郁。
没人知道我去了哪里,粉丝以为我是承受不住网暴躲了起来。
连爸妈都在电话里骂我,“丢人现眼,赶紧回来给宋温言道歉!”
只有我自己清楚,我去了南方的海岛做支教。
这一躲就是五年。
再次听到宋温言的名字,是在渔村的小饭馆里。
财经频道上播着他的采访,主持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还不结婚。
他指尖抵着眉心,语气认真。
“还没遇上让我心动的人。”
我扒拉着碗里的海鲜面,突然听到有人喊我。
“林老师,有人找你谈捐款的事!”
我三两口吃完面,快步走到门口。
“谁啊,现在放暑假,等开学......”
话没说完,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宋温言。
五年没见,他比以前多了些沉稳。
看到我的瞬间,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。
“好久不见,晚虞。”
我愣了愣,淡淡回应道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想起当年颁奖前夕爆出的恋情照片。
那是宋温言故意让人拍到的。
……
评论区的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出来。
“难怪她能拿最佳新人,原来是睡出来的。”
“宋温言正牌女友是林薇薇吧?叶晚虞也配和我家薇薇抢奖杯?!”
林薇薇是我对家,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“白月光”。
连上次拿奖的时候,我都被营销号说是“抢了林薇薇的资源”。
可是我和宋温言在一起半年了。
他根本没有提过林薇薇是他女友这件事,连贺一洲都说我是他初恋。
我攥着手机想跑去找宋温言问个清楚,刚要推门,就听见里面的声音。
是宋温言,还有影帝贺一洲。
贺一洲是圈子里追了我快一年的人,自从我和宋温言在一起后。
他也停止追求,说是要和我做朋友。
前几天还送了我最新款的珠宝,说是提前祝贺我拿奖。
“照片爆出去了,叶晚虞那边已经压不住了。”
宋温言声音很是愉悦。
“薇薇的最佳新人稳了,评委那边已经松口了。”
贺一洲笑了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恶心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买了多少水军。”
“叶晚虞倒是好骗,说什么都信,要不是你先下了手,说不定我早就尝到她味道了。”
宋温言笑了笑。
“不好骗怎么当垫脚石?”
“她这张脸够纯,粉丝够疯,爆出来才够塑造薇薇受害人的身份,况且,她那新人奖本来就是要给薇薇的,真好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贺一洲的声音更近了些。
“薇薇才是我们心头宝儿,叶晚虞?不过是个玩玩就算了的东西。”
“你这次算是和她闹掰了吧?也该让让兄弟我玩玩儿了。”
宋温言嗤笑一声。
“她现在怕是就等着人好好安慰安慰她呢!”
我僵在门口,浑身冰凉,却没有勇气推开门。
原来都是假的,我只是他们恋爱游戏里的牺牲品。
我不敢回想,他们看着我眼神里脉脉深情的时候,心里是怎样的想法。
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......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。
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把我拉回神。
刚接通,母亲就尖着嗓子咆哮。
“叶晚虞!你个小贱蹄子,我们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干净了!你当什么不好,去当小三,赶紧滚回来给人家道歉!我们养你那么大,你钱没挣多少,倒是卖屁股去了,你快给我死回来!”
我听得心脏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的疼着,颤抖着手把电话挂了。
太恶心了,我要离开。
要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,离开这座洪水猛兽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。
我正蹲在行李箱旁,手机搜着黄冰岛的教师招聘公告。
听到敲门声的瞬间,我失手打翻了水杯。
一开门,贺一洲优越的轮廓撞进眼底,身上带着初秋微凉的风。
手上捧着一杯我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。
见我只穿了一件短袖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穿那么少?虽然还不是很冷,但是换季了也要注意保暖啊,你一到换季就感冒,我会心疼的。”
要不是已经听到了他和宋温言的对话,我简直都要相信他是真的在关心我了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没接他递过来的粥。
他笑着没说话,只是觉得我心情不好,顺势走进屋子。
目光扫过地上敞开的行李箱,喉结滚了滚。
“晚晚你别担心,公关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网上那些消息......”
我低着头收拾东西,语气淡淡。
“没事,谢谢你的好意了,我本来也不是很在意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蹲下来。拉过我的手放到他胸口。
“晚晚,宋温言玩弄你的感情,可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眼神深邃,看着我让我有一种这世上他最爱我的错觉。
“你值得被更好的人珍惜,比如说我......”
我嫌恶的偏过头,把手抽回。
“贺一洲,”我打断他。
“我有些累了,想去散散心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笑。
“那我等你,等你想通了的时候。”
就这么迫不及待等着我想通,哄着我陪你睡一觉吗?
我恶心的想吐,生怕再多让他待一秒就忍不住吐在他虚伪的脸上。
他把皮蛋瘦肉粥放在桌上,指尖轻轻在我发顶碰了一下。
我侧身躲开,察觉到我的动作,他脸上一僵,随即苦笑。
“粥记得趁热喝,有什么事别硬抗,还有我呢。”
说完便伸手拥抱了我一下。
我浑身僵硬,承受着心里涌上来的恶心和怨恨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终于忍受不住心里的悲愤。
看着桌上拿完冒着热气的粥,我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,却又无能为力。
只能抓过那碗粥,连碗带粥一起扔进垃圾桶。
瓷碗砸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响声,轴的热气混着皮蛋的腥味铺在我脸上。
就像贺一洲恶心的“温柔”。
“呕!”
我连忙跑到马桶旁吐出来。
指尖掐进掌心里,面色惨白。
我以后再也不会喝粥了......
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了震,是支教学校发来的确认短信。
海岛那边已经备好了宿舍,只是办理手续还要半个月左右。
我盯着屏幕里“欢迎叶老师”几个字,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不是哭,是喉咙里堵着的那团火,烧的我喘不过气。
惹不起,我还躲不起吗?
我把解约的消息发给经纪人。
经纪人消息几乎是秒回,带着职业惯有的急促。
“现在就来公司办理手续吧,财务和法务都在呢。”
我盯着屏幕,有一种就快要解脱的释然,指尖发颤。
“好。”
到公司楼下的时候,经纪人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她看见我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虽然你现在塌了,但还是要注意形象。”
“手续在哪办?”
我哑着嗓子问。
经纪人噎了一下,领着我忘电梯走。
看到桌上的几份合同,我也没看条款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。
我无所谓了,只要能离开,就算天价我也赔。
“违约金......”
旁边人一开口,就被经纪人拦下了。
给了我一份结清证明。
“贺先生已经帮你付了。”
我握着证明的指尖猝然一紧。
“好的,麻烦转告他,我不欠他的。”
说完就在经纪人担忧的眼神里离开了。
一切就快尘埃落定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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