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猛地撞开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冷峻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周靳深的心腹阿泰。
“周总!”
周靳深指着瘫软在地、瑟瑟发抖的许昭月,眼神冰冷如看一堆垃圾:“把她带下去。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是!”阿泰一挥手,两个手下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挣扎的许昭月架了起来。
“不!周靳深!我错了!求求你放过我!我再也不敢了!啊——!”许昭月凄厉的哭嚎和求饶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周靳深闭上眼,靠在床头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身体的伤痛和心灵的巨大创伤让他虚弱不堪,但一股强烈的、必须见到向明汐的执念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精神。
他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和身体的极度虚弱,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几个小时后,他坐上了飞往纽约的私人飞机。
舷窗外是翻滚的云海,但他的心,却比这万米高空更加冰冷和空旷。
他一遍遍摩挲着手机里仅存的、几年前偷拍的向明汐的睡颜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,痛到麻木。
纽约,曼哈顿,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。周靳深站在“Sullivan & Dean”国际律师事务所气势恢宏的大堂里,生平第一次,尝到了什么叫“闭门羹”。
前台的金发美女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,语气却不容置疑:“先生,非常抱歉。向律师目前正在处理一桩高度机密的跨国并购案,她的行程属于最高保密级别,不接受任何未预约的访客。如果您没有预约,我无法为您通传。”
周靳深眉头紧锁,试图施加压力:“我是周靳深,来自中国京北的周氏集团。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见向律师……”
“抱歉,周先生。”前台的笑容无懈可击,“无论您是谁,没有预约,都无法见到向律师。这是律所的规定。”
周靳深看着眼前这个彬彬有礼却如同铜墙铁壁的前台,又看了看周围行色匆匆、精英范十足的律师们,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在京北,他周靳深的名字就是通行证,谁敢给他吃闭门羹?
可在这里,在向明汐亲手打造的职业壁垒面前,他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周总,显得如此渺小和……可笑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失去的,不仅仅是一个妻子,更是一个已经翱翔在更广阔天空、与他彻底拉开距离的、强大的独立个体。
他不甘心。
动用所有关系网,耗费巨资,终于查到了向明汐近期的公开行程——
她将作为主讲嘉宾之一,出席在纽约希尔顿酒店举行的一个顶尖商业峰会。
峰会当天,周靳深早早地守候在会场外。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,试图维持住最后的体面,但眼底深处的憔悴和焦虑却无法掩饰。
他像个最虔诚的信徒,又像个最卑微的乞丐,在寒风中翘首以盼。
终于,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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