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冬天的延安窑洞里,毛主席写文章时手摸到空烟袋,有人递来一支三炮台,谁也没想到这根烟会改变两个人的命,当时才二十六岁的沈辉觉得自己训练有素,可一掏烟,品牌正好是主席常抽的,火柴也早备好了,这巧得不像话,毛主席皱了皱眉,心里就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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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沈之岳被调离延安,没人知道他那根递出去的香烟把他出卖了,这人从浙江农村考进军校,早年因为组织工人罢工蹲过牢,在狱里被戴笠看上,拉进军统,一九三八年他带着假的“进步学生”身份到延安,背熟《论持久战》和《资本论》,骗过康生他们,混进了毛主席的秘书班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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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陕北那些日子,沈之岳总躲着人,不参加晚上的事,一个人翻军事文件,等到皖南事变前,他把新四军的行军路线送回军统,帮着国民党打了那场伏击,晚年在北京治病,他常说,成也香烟败也香烟,可最后那支三炮台,怎么也没点着,他回不去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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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家岭陈列柜里那半包发黄的烟壳,静静躺在玻璃后面,标签上写着“来历待考”,每个来看的人,都多看一眼,沈之岳装得再像进步青年,也藏不住那包不该有的洋烟,历史的齿轮,就让一支烟轻轻转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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