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刚建国，北京城还带着硝烟味，周总理就遇上个难事，外交官太少，苏联和东欧国家等着建交，可新中国的外交队伍几乎没人，旧政府的官员不能用，临时培养又赶不上，他对着电报，只能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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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仗的人靠得住，毛主席一句话，把军队里的将领们送上了新战场，三野刚打完福建战役，突然接到命令，抽调四位主将去当大使，陈毅和粟裕看着名单直挠头，这几位都是带兵的硬手，突然要换上西装搞外交，谁心里都没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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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仲贤接到调令时，刚把对英谈判的事收尾，当年在长江边冲着英国军舰喊炮火伺候的劲儿，这会儿得换成笑脸说话，姬鹏飞直嘀咕，仗还没打完，怎么就叫我去穿西装，粟裕叹口气，国家的事，比打仗还急。

谭希林在前线画地图，副官骑着马追了半条街才赶上他，韩念龙把电报往桌上一摔，我还想去前线，陈毅瞪着他，周总理点的人，少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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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，四个将军被送上飞往北京的飞机，培训时闹出不少笑话，有人把法语课听成放武器课，外事礼仪课上站得跟站岗一样直，三个月后他们带着弹孔疤，穿上普通的西装，走进东欧各国的大使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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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巴尼亚的记者问袁仲贤，当年轰英国军舰是不是太狠了，他说，不开炮，他们哪会坐下来谈，缅甸的姬鹏飞处理边界纠纷，把地图摊开，像摆沙盘一样，罗马尼亚的老百姓记得韩念龙，就因为他说了三次，电台报时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
后来有人说他们是粗人搞外交，可没过半年，四个大使馆的茶杯里泡的全是尊重，一九六〇年陈毅当上外交部长，手底下的人全是当年带兵的，有人问，枪杆子和笔杆子到底能不能混在一块儿。

他们站在红地毯上握手，西装里藏着的军功章，轻轻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