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把解放军打得满地找牙,却又因为一次溃败,成了陈毅夙愿要亲手“了结”的对象。这个人,就是桂系军长李本一。1949年12月16日,四野战士在广西平南成功抓获李本一。消息传来,陈毅仰着脖子笑了:“你们抓得好啊,我要亲手枪毙了这个家伙。”这么一个狠角色,为何落得这步田地?他和陈毅的梁子,又从何而起?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一开始,李本一是“小诸葛”白崇禧最信赖的部下之一。他打日本人雷厉风行,曾经干掉了南京大屠杀元凶之一的冢田攻,官字号还不大,名声就已远扬。抗战末期,他率第七军驻扎大别山,身兼安徽第五行政区督查专员、第五战区第十游击纵队司令,几乎把各路日军打得屁滚尿流。可是,他转头对付自己人就一点不留情。皖南事变后,他多次围攻新四军根据地,所到之处皆成废墟,皖北3万多百姓因他而死。陈毅当时是新四军军长,看着伤心的人,烧焦的村庄,气得坐不住,为此多次派人去和李本一讲理,却被他一概拒绝。就这样,他们算是结下了梁子。
到了1949年,内战进入最后阶段,解放军开始分区推进广西。四野49军146师一路长驱直入,从宁乡出发,一路畅行无阻,如入无人之境。8月15日,他们刚到单家井附近,正准备一鼓作气冲过青树坪,突然枪声密集,弹如雨下——李本一和他第七军早在青树坪埋伏多时,磨刀霍霍,一举重创146师。当时战场昏天暗地,火光映红山谷,弹片把树皮打落,喊声、哭声交织在一起,尸体堆成山。一个师,几乎被打成预备队。
145师赶来增援,战火一直烧到8月17日才停。总结会上一张张疲惫的脸色说明了一切:这是渡江战役以来四野最惨的失利。49军军长钟伟懊恼地说:“是我们自己大意,被胜利麻痹了双眼,才看轻了白崇禧,才让李本一给耍了这么大一手。”这次吃了亏,四野立马调整部署,把兵力集中起来连克数城,四面包抄,将第七军围得水泄不通。171师师长张瑞生、172师师长刘月鉴、副军长凌云上、军参谋长邓达之等统统被俘,李本一也成了“光杆司令”。他狼狈冲出重围,一头撞回桂系总部复命,灰头土脸,谁也不敢说一句好话。
白崇禧气得咬牙,却没处置他,反而提拔他当了第3兵团副司令,让他重新组建第七军。李本一东拼西凑,把几个保安团编成171、172师,再拉上残存的224师,新军就这样成了。然而,这支军队命运多舛:224师在梧州被歼,172师起义,171师师长杨受才逃跑,第七军又崩塌。12月16日,李本一窜到平南,想凭借地形躲过解放军,却在丛林里被四野战士活捉。
天还没亮,四野指战员就一窝蜂地涌进村子,沿着竹林小道,先是巡了个底朝天,接着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你是什么人?给我出来!”李本一从一间破败民房里探出头,脸上还挂着风尘仆仆的倦色。解放军战士抄起冲锋枪,就在门口一顿猛扫,把他逼到角落,不得不举手投降。拿下他那一刻,几个小伙子都激动地喊:“抓住了抓住了!”
李本一被戴上手铐,解送向县城。列车上的战士们用扑克轮流翻着他,嘲笑他曾经的“威风”,有人冲他吼:“你这刽子手,今天算是下了你的大毒爪!”李本一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只有眼皮直打颤。
消息传到重庆,陈毅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。副官跑进来说:“李本一被俘,四野已经抓起来了。”陈毅仰着脖子乐得合不拢嘴:“四野抓得好啊,我要亲手枪毙了这个家伙。”他马上给四野发电报:“你们抓得好啊,我要亲手枪毙了这个家伙。”这份电报传开后,四野全体官兵都浑身带劲,大家都盼着能快点把李本一送到前线,由陈毅亲自来“处置”。
李本一被先后囚禁在汉口和合肥。当时合肥城里街上,老百姓看见他穿着囚服抬过,都指着他骂:“就是他把我们老百姓折腾得家破人亡!”1951年8月,皖北人民法院组织了公开审判大会。会场搭了台,台下坐满了当年被他围困过的村民代表。审判长宣读起诉书:“李本一,残杀三万群众……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。”李本一低眉顺眼,直到听到“死刑”两个字,他才抬头看了一眼台下的百姓。
当日便执行枪决。秋风萧瑟,合肥营房外寒鸦乱叫,李本一本来战场上呼风唤雨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。他被带到刑场,陈毅本来想亲自开枪,可因战备繁忙,还是让合肥的部队执行。李本一面前,断头台并不存在,他只是站在条凳上,瞄准线一拉,子弹穿胸而过,人就倒了下去。倒地前,他嘴唇微动,或许在念什么,或许在懊悔过往。挂靴的靴子啪地落地。
如果他当年不对同胞大开杀戒,或许还能被后世铭记为抗日英雄;可是,他犯下的罪过,全军上下无法原谅。那些幸存的村民,从此又多了一个夜不能寐的梦魇:梦里,白崇禧的旗帜迎风招展,李本一本人却一再回头,对着他们冷笑。正因如此,他的“战功”再多,也无法抵消众人的深深仇恨。
李本一的故事,让人不禁思考:一个人既能英勇抗敌,也能凶残对己,那他究竟算什么?英雄还是刽子手?历史不会给出简单答案。信息来源:[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战史》] 参考资料:[《皖南事变与李本一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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