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，军队一路往东推进，上海、南京、武汉接连失守，一年内占了中国大半地方，可到了1938年，他们突然停住了，抢来的地盘不但守不住，还拖住了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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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线士兵天天被游击队搅得不得安宁，后方全靠国内送来的补给撑着，东京的出租车司机天天愁没油，大阪的主妇排两小时队就为买一袋面粉，我大伯说那时候他奶奶连天妇罗店都关了，因为一点油都找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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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农村哪有什么工业，日本人想以战养战，结果抢来的布匹和粮食撑不了几天，占领区反而要消耗更多军需品，光是看守仓库就得派兵，华北的乡亲们夜里摸进据点炸铁轨，第二天太阳旗还挂着，轨道早就炸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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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日本犯难的是中国人不投降，原以为丢了大城市就完了，可延安的《论持久战》一出来，大伙儿反倒更齐心了，我爷爷说那会儿村里白天种地，晚上挖沟，连小孩都懂，留着命才能熬到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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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1940年，连米饭都吃不上了，日本政府逼着农民种饲料，东京的写字楼改成军工厂，可中国战场就是拖不垮，打又打不赢，退又退不了，像我邻居家那头驴，拉磨转得越快，越出不了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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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怎么扛住的，就是不跟人硬碰，慢慢耗着，滇缅公路断了就修驼峰航线，平地守不住就钻地道，日本人杀了一个村子，第二天坟头可能就冒出新扎的红旗。

七年时间，中国人用血肉一点一点撑住防线，不是因为打得有多厉害，而是日本人自己把日子过成了灰，老百姓连树皮都啃过，你还拿枪对着他们，这仗从一开始，就没人真觉得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