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脸上的表情悲喜交加。
喜的是林音怀了他的骨肉,悲的是这场面无法收场。
我垂着眼,看到林音微微颤抖的眼皮,知道她早醒了,只是在装晕。
于是,我捂着嘴,继续“惊呼”:“大嫂一直住在大院里,深居简出,怎么会无缘无故怀孕呢?”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?淮安,你是軍人,可得为大嫂主持公道啊!”
我的话提醒了顾老将軍和夫人。
无论孩子是谁的,眼下只有虚构一个“歹徒”,才能保全顾家在軍区的名声。
顾老将軍一拍桌子:“是谁!居然敢欺负到我们顾家头上?查出来,軍法处置!”
顾夫人则红着眼眶搂住“昏迷”的林音哭道:“我可怜的儿媳啊,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敢说啊……”
伴娘用力掐着林音的人中,把人中都掐出血印了,她还坚持闭着眼。
我摘下耳针:“淮安你让开点,我以前听医生说过,晕厥的人用针刺人中可能有效,让我试试。”
林音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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