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偕前日说靴子旧了,想要双新的几日后再蹴鞠会上穿,不许丫鬟婆子做,就想穿我亲手做的,我若动作慢了,没让他穿上,回头又要恼我对他不上心。
“是魏家二郎!”如意提起这个名字时,我微微一愣,然后手上的针就掉在了地上。
是我前头那位夫君,三年了,他终于回来了,比他承诺的,晚了两年。
我曾靠着种粟米换钱,凑了盘缠送他入京考取功名,盼着他早日取得功名回来与我继续过小日子,有他在时,刁难我的婆母也会变得好说话些,我的日子也不至于举步维艰。
可是我等啊等,从春天等到冬天,又从冬天等到了第二年粟米颗粒无收之时,他一直没有回来,却有写信回来。
但婆母凶悍,不许我瞧,宁愿去镇上找老秀才念给她听,也不许我知道上面的内容。
婆母听完信上的内容后,对我说:“二郎在外头日子过得苦,顾不上我们娘俩。
“我如今病了,地里颗粒无收,留你在家,不过是两人一块饿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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