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，52岁李讷和51岁陶斯亮的合影，她俩从小就是闺密。

李讷看起来很有气质，这正应了那句话，腹有诗书气自华。李讷读的书不少，小时候父亲给她开过书单，她都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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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斯亮也很有气质，她爱笑，笑起来更好看。她是医生，救死扶伤多年，很有耐心。

想当年，她们的母亲长得比较像，有两张照片，大家总是分不清楚。到了她们这一代，长的不是那么像，但都很有气质，都很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