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人名地名皆是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,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

“值得吗?”顾廷言站在空旷的走廊里,声音有些沙哑,他看着我,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茫然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回答,声音不大,却像石头一样沉。

我们之间隔着三步远的距离,空气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。这三步,我们曾用了十年肩并肩走过,又用三个月变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他苦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像是在问我,又像是在问他自己。

“我们都是被孙远算计了。”他说。

“是啊。”我点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

我们错身而过,肩膀没有触碰,就像两条曾经交汇过、最终又各自奔向不同方向的直线。

值得吗?

这个问题,在我决定掀翻牌桌的那一刻,我就没想过答案。

因为有些事,当你看到它烂掉的时候,想的不是值不值得,而是必须去做。

01

01

我,林默,坐在椭圆形红木会议桌的最末端。

这个位置,是给旁听者准备的。

今天,我就是那个被审判的旁听者。

主位上坐着CEO顾廷言,我跟他一起创业十年,曾经是我最信任的兄弟。

他脸上挂着一丝冷笑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像是在为我的人生倒计时。

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董事和股东,他们看我的眼神,有讥讽,有愤怒,也有幸灾乐祸。

“咳。”顾廷言清了清嗓子,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
“今天请各位来,主要是讨论一下林默副总最近的一些问题。”他的声音不响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,敲在我的神经上。

他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。

“第一,林总最近频繁私下接触公司的债权人,到处打听谁手里有公司的欠条。这件事,董事会完全不知情,你想干什么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低头,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:顾廷言,指控一,接触债权人。

顾廷言见我没反应,冷笑一声,继续说。

“第二,有不止一位股东向我反映,林总背着公司,在外面四处散布悲观言论,宣称公司资金链紧张,快不行了。你这是唯恐公司不乱吗?”

我在本子上写下第二行:指控二,散布谣言。
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顾廷言向财务总监王姐递了个眼色。

王姐猛地站起来,“啪”的一声,将一沓银行流水单拍在桌上。

声音清脆刺耳。

“林默!”王姐的声音尖锐得像针,“这是你最近三个月的个人银行流水!累计进出账超过上亿!我想请问你,你哪来这么多钱?这些钱,又都用到哪里去了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。

我继续记录:王姐,物证,两亿流水。

股东孙远,一个总喜欢把爱马仕皮带露在外面的胖子,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。

“哎哟,林总这是闷声发大财了?还是说……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
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直接拍桌子。

“我看他就是想趁火打劫!先把公司名声搞臭,然后他好用这些来路不明的钱,低价收购公司的资产!狼子野心!”

一时间,会议室里全是讨伐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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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依然低着头,沉默地写着笔记。

顾廷言抬手往下压了压,会议室安静下来,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
他看着我,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
“林默,他们说的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
我终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桌下的手机拿出来,看了一眼。

屏幕亮着,是钱进发来的短信。

【老林,最后一家搞定了。一个多亿的债权,现在全在你和我的名下了。明天,给他们好好看看你的底牌。】

我看完,默默锁屏,放回口袋。然后,我对着顾廷言,摇了摇头。

我的沉默,在他们看来,就是默认了所有罪状。

顾廷言失去了耐心,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“看来,林默是没什么好说的了。我提议,立即暂停林默的副总裁职务,并成立调查小组,对他进行全面调查。各位有意见吗?”

“同意!”孙远第一个高高举起了手。

“同意。”王姐跟着举手。

陆陆续续,几只手都举了起来。

决议通过。

顾廷言满意地笑了。

他话还没说完,我动了。

我合上笔记本,站起来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转身走向门口。

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我要干什么。

我走到门口,握住门把手,停了一下。

然后,我回过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容,淡淡的。

“明天见。”

说完,我拉开门走了出去,留下一屋子错愕和疑惑的目光。

明天见?

一个被停职的人,明天还来干什么?

他们不懂。

02

02

走出公司大厦,电梯里,我看着镜子里那个37岁的男人,两鬓已经有了白发。

十年前,顾廷言找到我,说:“老林,出来跟我干!我负责跑业务,你负责搞技术,咱们兄弟联手,干一番大事业!”

我信了。

我们从一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开始,三个人,一台电脑,熬了无数个通宵。

十年过去,公司从三个人发展到五百人,年营收过亿。

我也成了公司的副总裁,手里捏着百分之五的原始股。

听起来风光,其实早就被架空了。顾廷言拉拢了好几个大股东,牢牢把控着董事会,我这个技术出身的元老,在他眼里越来越碍事。

两年前,我和前妻离了婚,她嫌我太忙,不顾家。女儿跟着她去了别的城市,我每个月要支付五万块的抚养费。

在公司,我是被边缘化的元老。

在家里,我是失败的丈夫和父亲。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一楼。

我拨通了钱进的电话。

“都搞定了?”

“妥了,”电话那头传来钱进轻松的声音,“一个亿三千七百万的债权,现在全在你和我的名下了。老林,你现在可是公司最大的大爷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那帮孙子怎么说?”

“把我停职了。”

“停职?”钱进在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大笑,“哈哈哈哈!好!停得好!让他们再得意一个晚上。明天,你直接把那一箱子‘惊喜’搬到他办公室去,我真想看看顾廷言那张脸会是什么颜色。”

我的嘴角,也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
是啊,明天。

明天,该换个玩法了。

03

03

这事,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

我发现公司不对劲。

账上总说没钱,但大订单一个接一个地进。

合作十年的供应商老张打电话给我,说一百多万的货款拖了半年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后来,我撞见顾廷言跟一家叫“远景投资”的投资公司见面,这家公司专做企业拆分贱卖,名声极差。

我想查公司财务报表,财务总监王姐不让,说顾总交代了,数据敏感。

越是这样,我心里越是怀疑。

我花钱找人查,真相让我后背发凉。

原来,顾廷言这两年在外面投资失败,个人欠下了几千万的巨额债务,催债的天天上门。

他想把我们一起奋斗了十年的公司,按五折的骨折价卖掉,从“远景投资”那拿一笔好处费去填自己的窟窿。

而代价,是公司几百号员工失业,所有小股东,包括我,都将血本无归。

他联合了几个大股东,包括在会上叫得最凶的孙远,一起做这个局。

我找其他小股东联合,没人敢得罪顾廷言。

我快绝望的时候,想到了大学同学钱进。

钱进是搞不良资产的。

我请他喝酒,把事一说。

钱进笑了:“你股份太少,说话没用。但你知道公司里谁才是大爷吗?”

“谁?”

“债主。”钱进吐了个烟圈,“公司欠外面那么多钱。你要是能把这些债权收过来,你就是公司最大的债主。到时候,谁敢不听你的?”

我心动了。

“我没那么多钱。”

“你没有,我有。”钱进说,“我出钱,你出力。事成之后,利润咱俩分。”

“干了!”我一咬牙,答应了。

我把房子、车子全抵押了,凑了几百万做活动经费。大头资金,钱进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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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我到处跑,私下找那些债权人。

“你们的债权,我六折收,现金。”

对那些被拖了很久的人来说,这是天上掉馅饼。

我们悄悄收了公司一个多亿的债权,占了总负债的六成以上。

我,成了公司最大的债主。

但光有债权还不够。

我拿着这些债权协议,去见了所有合作银行。

“我是新债主,我对公司管理层不信任,我要求对公司账户进行最高等级的风险管控。”

银行只认风险,他们同意了。

任何大额转账,都必须有我的签字。

我给公司的所有账户,都上了一道无形的锁。

当然,这事还是被顾廷言发现了。他查到了我的资金流水,勃然大怒。

于是,就有了今天这场董事会。

他想先发制人,把我踢出局。

他不知道,我等的,就是这一天。

04

04

第二天早上九点整。

我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纸箱,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。

前台小姑娘看到我,吓了一跳。

“林……林总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找顾总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
“可是……公司规定,您现在……”

“没事,他会见我的。”

我没理她,抱着纸箱,径直走向高管电梯。

顾廷言的CEO办公室在顶楼。

我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。

“砰!”

一声巨响,门撞在墙上。

办公室里,顾廷言正对着笔记本电脑,和视频里的几个人开会,正是“远景投资”的人。

“……价格就这么定了,五折。下周,我们就走正式的收购流程……”顾廷言的声音带着兴奋。

看到我闯进来,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“林默!你疯了?给我滚出去!”

我像是没听见,径直走到他巨大的办公桌前,把怀里的纸箱重重地往桌上一放。

“咚!”

一声闷响,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。

“林默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顾廷言的声音带上了怒气。

我没回答,打开纸箱,把里面一摞一摞的文件拿出来,铺满了整张桌子。

“顾总,”我拿起一份文件,扔到他面前,“这些欠条,你认不认?”

“欠条?”

顾廷言疑惑地拿起文件,只看了两眼,脸色就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
那是【债权转让协议】!
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银行已将其持有的三千万贷款债权,全部转让给自然人:林默。

“你……”顾廷言的手开始发抖。

我没理他,继续从桌上拿起文件,一份份地指给他看。

“加起来,一共是一亿三千七百万。”
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:“顾总,我现在才是这家公司,名正言顺的,最大的债主。”

整个办公室,死一样地寂静。

顾廷言呆呆地看着满桌子的协议,嘴唇哆嗦着。

视频那头的人,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
“你……你疯了?!”顾廷言终于找回了声音,尖叫起来。

“很简单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公司欠我的钱,我要求,立刻,马上,全部归还。”

“立刻归还?!公司哪有钱还你一个多亿?!”

“哦?没钱是吧?”

我拿出手机,按了一下。

几乎同时,顾廷言桌上的手机疯狂响起。

他手忙脚乱地接起。

“您好,顾总,我是银行信贷部的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,但内容却冰冷无情,“根据贵公司最大债权人林默先生启动的风险预警机制,我行决定,从即刻起,对贵公司账户进行临时特别风险管控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顾廷言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意思就是,任何大额资金转出,都必须得到债权人林默先生的亲笔签字确认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顾廷言还没反应过来,手机又响了。

内容一模一样。

一个接一个的电话,像一串催命的铃声。

他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
“现在,没有我的签字,这家公司,一分钱都转不出去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毁了公司!”顾廷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“不,”我看着他,摇了摇头,“我是要救它。”

视频那头的投资公司负责人,尴尬地开口:“顾总,看来情况有变,我们需要重新评估……”

“等等!张总!”

但对方已经挂了视频。

顾廷言瘫坐在椅子上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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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财务总监王姐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。

“顾总!出大事了!”

“又怎么了?!”

“南方的三个大客户,总价值五千万的订单,刚才同时打电话来,全取消了!”

“什么?!”顾廷言猛地弹了起来,“为什么?!”

“他们说,找到更好的合作方了……”王姐快哭了。

“孙远呢?!让他去处理!”

“孙总……联系不上了!”王姐声音发抖,“他秘书说,他昨晚就飞深圳了,现在人找不到了!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
我眉头紧锁,事情似乎比我预想的更复杂。

顾廷言也不是傻子,他吼道:“查!查孙远的行程!”

王姐在平板上飞快操作,几秒后,她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“顾总……查到了……孙总在深圳……用他自己的名字,两个月前就注册了一家新公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