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年代的一天,警卫员封耀松在给毛主席擦背,擦得正起劲,突然没憋住,放了个大响屁!毛主席听见后,笑着调侃他:“小封啊,你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啊!”
那年初夏,时间是清晨快到午饭点,屋外头一阵风吹得门缝嘎吱作响,屋里闷得有点燥,毛主席刚从外头开会回来,身上还微微有点湿气,坐在床边,脱了外衣,等着擦背。
封耀松两只手搓着毛巾,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还得给主席烧水,其实,这一天封耀松肚子一直不舒服,前一晚出去传达文件,一路风灌得腰间冷飕飕的,回到屋里人还没坐热,肚子就一阵咕噜咕噜。
这会儿给主席擦背,毛巾蘸着热水一搓,身子倒是暖了,肚子里的那股凉气却像小老鼠一样在肚皮里乱窜。
封耀松一边咬牙死撑,手上还不能卸力,结果——还是没憋住,噗的一声,清脆利落,屋里空气都跟着一颤。
那一刻,封耀松脑子嗡的一下,心脏砰砰跳得跟擂鼓似的,他自己都觉得,这“屁”放得比炸雷还要响。
哪怕是从小家里穷惯了,见过大风大浪,这种场面也还是头一回,封耀松下意识地停了手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解释:说是肚子疼?说是天气冷?还是干脆装听不见?
毛主席倒是没急,手往后一背,慢慢回头,嘴角带着点笑:“小封,你后头这是在鼓捣啥呢,给我捶背还是打暗号?”语气又慢又松,听不出一点生气。
封耀松一听,脸一下子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主席,对、对不起,我这肚子灌了冷风,没忍住,放了个屁……”
毛主席眯着眼,乐呵呵地摆手:“小封啊,这不叫屁,这叫气,人没气可不行,憋坏了还麻烦呢,别紧张,谁放屁还不是正常事?”说着还“啧啧”了两声,像是讲个笑话一样。
封耀松这才松了口气,偷偷看了主席一眼,发现他跟平常一样,没半点不高兴,反倒多了点调侃的意思,这种轻松劲儿,真是只有毛主席那样的人才有。
其实,封耀松这人,底子苦出身,小时候也是家里穷得三天两头吃不上饱饭。
父亲拉黄包车,母亲常年咳嗽,自己小学也没毕业,只在私塾里混过两年,后来下馆子炒瓜子、扛麻袋,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。
正是因为他踏实能干,所以才有机会去到北京,成了毛主席身边的警卫员。
头一回见毛主席,比这放屁还紧张,那天,毛主席在屋里翻书,见了封耀松,开口就问:“你姓封,是开封的封吗?”
封耀松老实地说:“不是,是信封的封。”毛主席笑得很开心,说:“信封不拆开,谁知道里头写的啥,所以要开封才能看到,这是一个字,记住了,小鬼。”
毛主席还细细问他的老家、家里几口人、生活苦不苦,得知他爸是拉黄包车的,主席点点头,说了句:“又是一个像祥子一样的孩子。”
封耀松那会儿没完全听懂,后来才明白,主席是真把他当自家人看待。
有的人说,领袖身边的事都是“高大上”,其实真不是,封耀松记得有一年冬天,毛主席连续几夜不睡觉,批文件批得眼睛都红了。
半夜里,他给主席烤了块芋头当夜宵,没想到主席吃着吃着,竟然困得嘴里还含着半块芋头就睡着了,封耀松赶紧过去,手都不敢碰,生怕吵醒了主席,结果芋头还是被他轻轻拿了出来。
毛主席迷糊着醒来,反而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们让我吃饱睡好,自己倒受了苦,小封啊,还是你细心。”
就像那天的“放屁”现场,屋里气氛本来有点紧,毛主席一开口,连封耀松都忍不住笑了:“主席,要不我再出去吹会风,保证不再出气了!”
毛主席乐了,说:“你这叫身体健康,气顺,气不顺,人才难受呢。”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像是给封耀松打气。
这种事,放在别的领导身上,可能早板起脸了,但毛主席非但没责怪,反而用一句玩笑化解了所有尴尬。
封耀松做了几年警卫员,见过主席的严厉,也见过他细腻温和的一面,比如有一次,封耀松写字把“忧”写成了“扰”,毛主席拿起本子看了,又笑着摇头:“你这是心里有事啊?‘忧’字都能写错。”
说着还让他背一背,练一练,又比如毛主席教他游泳,说:“杭州人不会游泳,就像四川人不会吃辣。”明明是调侃,听着却很温暖。
生活里,主席还帮封耀松介绍对象,两次恋爱失败后,主席没说教,只是让江西省委书记杨尚奎的夫人帮忙,介绍了郑义修。
见面那天,两个人尬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毛主席却劝他:“别急,慢慢来,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缘分。”后来,两人还真成了家,封耀松说:“主席像家里长辈,比我亲爹还细心。”
有一回,封耀松摔碎了主席的水杯,吓得直冒冷汗,以为要挨批评,结果毛主席看了一眼,挥挥手:“杯子碎了还能买,人要是碎了,才麻烦。”说完自己去倒水,把封耀松的心都软化了。
说到底,毛主席和封耀松之间,更多的是那种“家里人”的自然和随意,封耀松后来回忆起放屁那一刻,还会笑着摇头:“我在主席面前丢人现眼,主席一句话就把我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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