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底的上海街头,黄包车夫拿着半人高的钞票换一篮萝卜,小贩每两小时就得换一次价牌,王云五坐在南京政府大楼里,盯着新印的金圆券样本,嘴角动了动,没人想到这个发明四角号码的书生,会把国民党的经济拖进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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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广东农村出来的年轻人,十九岁就当上英文老师,教过胡适,后来在商务印书馆琢磨出一套让业内都吃惊的检字方法,抗战时本可以安安稳稳编书,他却硬是挤进政坛当了部长,一九四六年国共打起来,两年就死了二百六十四万人,军费缺口大到印钞机都快停不下来,到一九四八年,法币发了四十七万倍,台北金库里那点黄金,连流通货币的百分之零点二都Cover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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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介石把救火的差事丢给王云五,这书生捧着财政部的烂账本直摇头,提笔就写改革方案,可他连金融 basics 都不懂,竟指望收缴老百姓手里的金银,新币换旧币的主意一出来,行政院里全炸了,没人敢打包票说这纸币能撑到春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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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革刚开头就撑不住了,政府军费把新印的钞票花掉八成多,印钞厂日夜不停,到第二年春天,上海人早上提着麻袋去买米,到中午那钱连卷纸都换不来,发行量飙到一百三十万亿,金圆券早跟废纸没两样,王云五签辞职信的时候,窗外南京路正闹着抢黄金,他发明的检字法能找字找书,却算不出人心里头到底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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