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泽覃还在,咱家也能挂颗金星。”1955年怀仁堂,授衔名单哗啦翻到最后,毛主席突然冒出一句家乡土话,泪比话先到。
这一句,把旁边罗荣桓都说愣了——谁见过统帅在将星面前掉泪?
可只要翻翻1935年4月26号的电报底稿,就明白这滴泪有多重。那天闽赣军区司令员毛泽覃带着最后12条枪钻进黄鳝口,本打算趁夜穿敌缝隙去寻项英,结果天没亮枪声炸窝。敌军档案后来写着:共匪头目毛泽覃被击中右胸,仍爬向树洞取文件,补枪三响始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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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搜出两样东西:一支驳壳枪,枪号5427,黄埔四期配发;一张浸血的指北针,壳里夹着侄女毛远志的相片。相片背面铅笔字还在——“打完仗一起回家吃辣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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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翻毛家账,六口为革命没了:大哥早夭,二哥毛泽民被新疆军阀闷死,侄子毛岸英埋朝鲜,侄孙毛楚雄19岁被胡宗南活埋,再加上这个三弟,一门五颗脑袋垫在共和国门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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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1955年那份名单,别人看的是荣耀,主席看的是欠条——他欠三弟一颗将星,也欠自己一个“不派他留守”的假设。
后来授衔办想补发“烈士将军”证书,主席没让:“人都不在了,星戴坟头有啥用?”随手把空着的07号将官证压进抽屉,一压就是二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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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1976年,警卫局整理遗物,才发现那本证里夹着张发黄的作战地图——黄鳝口到长汀的铅笔线,正是毛泽覃最后突走的夜路。
原来统帅一直替弟弟留着道回家的大门,只是门开得有点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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