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明: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,请知悉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
陈建国站在机场出口,手里攥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。

八年了,他终于回来了。

"老陈,这是我最后给你的东西,回国后再打开。"

临别时,阿卜杜拉先生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
陈建国撕开包装的那一刻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里面的东西,让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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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秋天,陈建国50岁生日那天,他没想到会收到这样一份"礼物"。

刘慧芳把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,上面"离婚协议书"几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"你一个月三千块工资,儿子读大学都不够,这日子没法过了!" 刘慧芳的声音又尖又冷。

陈建国的手抖了抖,想去拿那张纸,又缩了回来。

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。墙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还挂着,照片里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。那是十年前拍的,那时候儿子陈晓宇刚考上重点高中,一家人去游乐园庆祝。

"慧芳,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,但咱们不能......儿子马上就要毕业了。" 陈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
"毕业?他毕业了要结婚买房,你拿什么给他买?你那三千块钱?" 刘慧芳冷笑,"我看你这辈子就这样了,我可不想跟着你受穷一辈子。"

陈建国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
他原本是本地一家纺织厂的货车司机,一干就是二十年。厂里效益不好,去年开始裁员,他这种年纪大的首当其冲。找了半年工作,要么嫌他年纪大,要么嫌他学历低。

儿子陈晓宇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了一眼那份协议,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
"爸,你就签了吧。反正你也养不起这个家。" 儿子说完就回了房间,"砰"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那一刻,陈建国觉得心被撕成了两半。

他踉跄着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。外面下着小雨,他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。五十岁的男人,在雨里哭得像个孩子。

第二天,陈建国去了劳务市场。

他不能就这么放弃,儿子还要上学,八十岁的老母亲还要吃药。母亲的药费一个月就要两千多,都是治疗心脏病和高血压的进口药,不能停。

劳务市场人声鼎沸,各种招工信息贴得到处都是。陈建国一个个看过去,工地小工、保安、清洁工......工资都不高,最多四千块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角落里一张A4纸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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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海外招聘:私人司机,工作地点中东某国,月薪2万人民币,包吃住,要求:驾龄十年以上,无不良记录,会基础英语。"

陈建国的心跳加速了。两万!这可是两万啊!

他赶紧打了上面的电话。对方约他第二天去面试。

晚上回到家,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刘慧芳。

妻子正在厨房做饭,听完后头也不回。

"你一个土司机,人家要的是会英语的!你英语会几个单词?" 刘慧芳的话像刀子。

陈建国攥紧了拳头。

"我可以学。"

"学?你都五十岁了,脑子还转得动吗?" 刘慧芳端着菜走到餐桌前,"算了吧,别白费力气了。"

陈建国没有说话,默默吃完了饭。

当天晚上,他找到了一家英语速成培训班,三个月的课程,学费五千块。那是他仅剩的积蓄。

接下来的三个月,陈建国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单词,白天去劳务市场打零工,晚上去上英语课。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,他还要再复习两个小时。

刘慧芳看在眼里,有时候会嘀咕几句。

"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跟年轻人似的折腾。"

但她的语气没那么冷了,有时候还会给他煮点夜宵。

儿子倒是从头到尾没给他什么好脸色。陈晓宇觉得父亲丢人,同学聚会都不敢说家里的情况。

三个月后,陈建国去参加了面试。

面试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看起来很严肃。

"陈先生,你的年龄有点大了。" 面试官翻看着他的简历。

"我身体很好,驾龄二十五年,从来没出过事故。" 陈建国坐得笔直。

面试官抬起头,用英语问了几个问题。陈建国虽然磕磕巴巴,但还是答上来了。

"你知道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吗?至少要在海外待三年,而且工作强度很大。"

"我知道。我需要这份工作。" 陈建国的眼神很坚定。

面试官沉默了片刻,在文件上签了字。

"一周后出发,带上你的护照和体检报告。"

陈建国走出面试地点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。他成功了!

回到家,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人。

刘慧芳愣了愣,眼神复杂。

"真让你去成了?"

"嗯,一周后出发。" 陈建国点点头。

"那......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" 刘慧芳转过身去,声音有些哽咽。

儿子陈晓宇冷着脸。

"你走了就别回来了。"

临行前那天晚上,陈建国去看望母亲。

老人躺在床上,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。

"儿啊,你这一去,妈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你。" 母亲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"妈,您别哭。我会经常给您打电话的。" 陈建国跪在床前,"等我赚够了钱,就回来陪您。"

母亲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红包。

"这是妈攒的三千块钱,你带着,在外面别亏了自己。"

陈建国接过红包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2016年1月15日,陈建国登上了飞往中东的飞机。

十二个小时的飞行,他一直看着窗外。云层下面是陌生的土地,那里有他的未来,也有他的希望。

飞机降落的时候,外面的温度显示35度。这里的冬天比国内的夏天还热。

机场出口,一个举着牌子的年轻人在等他。牌子上用中文写着"陈建国"。

"陈先生?我是卡里姆阿卜杜拉先生的管家。" 年轻人用英语说,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
陈建国点点头,跟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。

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,两边是高耸入云的大楼,街道上豪车随处可见。陈建国从车窗往外看,被眼前的奢华震撼得说不出话。
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一栋巨大的白色别墅前。

别墅有三层,外墙是白色大理石,门口有个喷泉,水池里养着锦鲤。门前停着五六辆豪车,每一辆看起来都价值不菲。

"这里就是先生的住处。" 卡里姆说,"跟我来。"

别墅里更是豪华得让人眼晕。客厅的吊灯是水晶的,地板光可鉴人。佣人们来来往往,都穿着整齐的制服。

卡里姆带他去了佣人房。房间不大,但很干净,有独立卫生间。

"换上这身衣服,明天早上七点到车库报到。" 卡里姆扔给他一套白衬衫和黑裤子。

第二天早上,陈建国准时到了车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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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库里停着八辆车,每一辆都是他在杂志上见过的天价豪车。劳斯莱斯、宾利、法拉利......

"你以后就开这辆。" 卡里姆指着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。

陈建国的手心开始冒汗。这车得值多少钱?一千万?两千万?

"先生九点要出门,你先熟悉一下车。" 卡里姆说完就走了。

陈建国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,方向盘上镶着银色的飞天女神标志。他深吸一口气,发动了引擎。

引擎的声音低沉而浑厚,像野兽的呼吸。

九点整,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车库。

那就是阿卜杜拉。

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眼神深邃,鼻梁高挺。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,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尊重他。

"你好,陈。" 阿卜杜拉用英语说,声音低沉温和。

"您好,先生。" 陈建国赶紧下车,给他开了后门。

"不用紧张,我不会吃人。" 阿卜杜拉笑了笑,坐进车里。

陈建国坐回驾驶座,手还在抖。

"去海湾商业区。" 阿卜杜拉说。

陈建国启动了车子,小心翼翼地开出车库。这车太贵了,他生怕刮到哪里。

路上,阿卜杜拉一直在看文件,没有说话。陈建国专心开车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到了商业区,阿卜杜拉下车前说了句话。

"陈,放轻松一点。你开得很好。"

那句话让陈建国的心里暖了许久。

接下来的日子,陈建国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

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检查车辆,九点准时待命。阿卜杜拉的行程不固定,有时候一天要跑五六个地方,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出门。

别墅里一共有十二个佣人,除了他,其他都是菲律宾人和印度人。大家用英语交流,陈建国经常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
有一次吃饭,他不知道该用刀叉,端起盘子就喝汤。其他佣人都笑了。

卡里姆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。

"中国土包子,连刀叉都不会用。"

陈建国的脸红了,但他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自己确实比不上那些在大城市长大、受过良好教育的佣人。

但阿卜杜拉从来没有因此看不起他。

有一次,陈建国开车时走错了路,绕了一大圈才到目的地。他以为阿卜杜拉会生气,结果对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。

"没关系,这座城市的路确实容易弄混。"

第一个月结束,陈建国拿到了工资。两万块,一分不少。

他立刻给家里打了一万五。

刘慧芳接电话的时候,口气缓和了很多。

"钱收到了。你自己省着点,别舍不得吃喝。"

"我这边包吃住,花不了什么钱。" 陈建国说,"儿子的学费够吗?"

"够了。你别操心家里,照顾好自己。"

挂了电话,陈建国坐在房间里,看着手机发呆。他想家,想得厉害。

半年后,陈建国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

他的英语进步了很多,能和其他佣人简单交流了。卡里姆虽然还是看他不顺眼,但至少不再当面嘲讽他了。

阿卜杜拉对他越来越信任。有时候在车上,他会和陈建国聊天。

"陈,你的家人一定很想念你。" 一次,阿卜杜拉看着车窗外说。

"是啊,我也很想他们。" 陈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"为什么要离开他们?"

"为了让他们过得更好。" 陈建国说,"我儿子在上大学,学费很贵。我母亲身体不好,需要吃药。"

阿卜杜拉沉默了片刻。

"你是个好父亲,好儿子。"

"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" 陈建国笑了笑。

"家人是真主赐予的珍宝。" 阿卜杜拉说,"要珍惜他们。"

那次对话之后,陈建国觉得自己和阿卜杜拉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。

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,陈建国正在车库里擦车,卡里姆突然冲了进来。

"快!老夫人心脏病发作了!" 卡里姆的脸色惨白。

陈建国扔下抹布,立刻发动了车。

阿卜杜拉抱着一个老妇人冲了出来,老人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。

"去医院!最快的速度!" 阿卜杜拉的声音在颤抖。

陈建国一脚油门踩到底。劳斯莱斯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
他开过这条路无数次,知道哪里会堵车,知道哪条路最快。他闯了三个红灯,超了无数辆车,在其他车的喇叭声中狂飙。

平时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,他十五分钟就到了。

车子在医院急诊室门口急刹车,医护人员早就在等着了。

老人被推进了急救室。

阿卜杜拉站在急救室门口,整个人像失了魂。

过了很久很久,医生才走出来。

"病人脱离危险了。幸好送来得及时。"

阿卜杜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陈建国。

他走过来,紧紧握住陈建国的手。

"陈,你救了我母亲的命。" 阿卜杜拉的眼睛红了。

"这是我应该做的。" 陈建国说。

"不,你做的远远超过了你的职责。" 阿卜杜拉认真地说,"从今天起,你不仅是我的司机,也是我的朋友。"

从那以后,阿卜杜拉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。

工资涨到了每月两万五,年底还给了五万奖金。更重要的是,阿卜杜拉开始让他处理一些私人事务,比如去银行取文件,去律师事务所送资料。

这些事情原本都是卡里姆做的。卡里姆看陈建国的眼神更加复杂了。

陈建国每个月给家里打两万,自己只留五千。

儿子陈晓宇大学毕业了,考上了研究生。在电话里,他的语气不再那么冷漠。

"爸,我找到实习单位了,月薪八千。"

"好,好啊。" 陈建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刘慧芳接过电话。

"老陈,辛苦你了。" 她的声音很轻,"今年过年能回来吗?妈想你了。"

"再等等,我想多攒点钱。" 陈建国说,"儿子以后要结婚买房,得准备着。"

"你也别太拼命了,身体要紧。"

挂了电话,陈建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
这里的夏天热得让人窒息,地表温度能到五十度。陈建国每天在车里等阿卜杜拉,一等就是几个小时。车里虽然有空调,但他为了省油,经常把空调关了,摇下车窗吹自然风。

其他司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只有他头发已经花白了。

卡里姆有一次看见他满头大汗地坐在车里,嘲讽道。

"老陈,你都快六十了,还不回去享福?"

陈建国笑了笑,没说话。

他心里想着儿子要结婚买房的事。国内的房价涨得厉害,一套房子要三百万。他这几年攒了八十万,还差得远。

阿卜杜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。

一次在车上,阿卜杜拉突然说。

"陈,钱够用就好,不要让家人等太久。"

陈建国愣了愣。

"先生,我想多攒点,给儿子买房子。"

"房子固然重要,但时间更宝贵。" 阿卜杜拉说,"我父亲去世的时候,我不在他身边。那是我一生的遗憾。"

陈建国沉默了。

他想起母亲苍老的脸,想起儿子渐渐长大的样子。他已经两年没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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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春节,陈建国已经出国两年了。

这是他五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在家过年。视频里,母亲坐在轮椅上,头发全白了,人瘦了一圈。

"儿啊,你什么时候回来?" 母亲的眼泪一直流。

"妈,再等我一年,就一年。" 陈建国哽咽着说。

儿子陈晓宇接过手机。

"爸,我找到工作了,年薪十五万。" 儿子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自豪。

"好儿子!" 陈建国激动得站了起来。

刘慧芳也出现在镜头里。

"老陈,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。家里一切都好。"

挂了视频,陈建国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。

他想回家,太想了。但他不能。他还要继续赚钱,继续攒钱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
2019年,2020年,2021年......

陈建国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一待就是六年。

他的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。每天照镜子的时候,他都会想,自己是不是老了?

但阿卜杜拉从来没有提过换司机的事。相反,他对陈建国越来越依赖。

很多重要的事情,他都交给陈建国去办。

"陈,我信任你。" 阿卜杜拉不止一次这么说。

这份信任让陈建国觉得,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。

2023年夏天,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陈建国的计划。

那天晚上十一点,刘慧芳哭着打来电话。

"老陈,你妈不行了!中风了,在医院抢救!"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慌。

陈建国的脑子"嗡"的一声。

"我马上回去!"

他冲到阿卜杜拉的房间,敲响了门。

阿卜杜拉披着睡袍出来,看到他的样子,立刻明白了。

"你母亲?"

"她病危了,我必须回去。" 陈建国的声音在颤抖。

"去吧。机票我来安排。" 阿卜杜拉说,"有什么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"

第二天一早,陈建国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
这十二个小时的飞行,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光。他不停地看手表,恨不得飞机能飞得再快一点。

飞机落地后,他直奔医院。

母亲躺在ICU里,插着各种管子。儿子和妻子守在门外,眼睛都哭红了。

"爸,你终于回来了。" 陈晓宇抱住他,放声大哭。

三天后,母亲奇迹般地恢复了意识。

她睁开眼睛,看到陈建国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"儿啊,我不想拖累你,让我走吧。" 母亲抓着他的手,手上全是老年斑。

"妈,您说什么呢。" 陈建国跪在病床前,"我不走了,我回来陪您。"

"你的工作......"

"工作哪有您重要。" 陈建国握紧母亲的手,"我不走了。"

在医院住了十天,母亲的情况稳定了。医生说,虽然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,但好好调养,还能活很多年。

陈建国做了个决定。

他要辞职,回来照顾母亲。

回到中东后,陈建国向阿卜杜拉提出了辞职

"先生,我母亲需要我,我必须回去。" 他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很难受。

阿卜杜拉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
"我理解,陈。你是个好儿子。" 阿卜杜拉转过身,"你为我工作了这么多年,我给你一笔离职补偿金,三十万。"

"先生,这太多了......"

"这是你应得的。" 阿卜杜拉打断了他,"你救过我母亲的命,这些年你对我忠心耿耿。这笔钱,受之无愧。"

陈建国的眼眶红了。

"谢谢您,先生。"

"什么时候走?"

"一个月后。"

阿卜杜拉点点头。

"好。"

最后一个月,陈建国格外珍惜每一天。

他把车擦得锃亮,把每一次驾驶都当成最后一次。阿卜杜拉变得话很少,总是看着车窗外发呆。

有时候,陈建国会从后视镜里看到阿卜杜拉在看他,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。

2024年11月1日,陈建国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工作日。

那天早上,阿卜杜拉让他开车去了趟银行。

阿卜杜拉在银行待了很久,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保险箱。

回来的路上,车里很安静。

突然,阿卜杜拉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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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陈,这八年你从没问过我的私事,为什么?"

陈建国愣了愣。

"先生的事不该我问。"

"你是我见过最守规矩的人。" 阿卜杜拉笑了,但笑容里带着忧伤,"也是我见过最值得信任的人。"

陈建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晚上,阿卜杜拉为他准备了送别宴。

所有佣人都来了,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。气氛却有些凝重,谁也不说话。

卡里姆端着酒杯走到陈建国面前。

"老陈,我收回以前说的话,你是个好人。" 他说。

陈建国笑了笑。

"谢谢。"

饭后,阿卜杜拉把陈建国叫到了书房。

书房很大,墙上挂着各种油画,书架上摆满了书。阿卜杜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裹,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。

他把包裹递给陈建国。

"这是我最后给你的东西,回国后再打开。"

陈建国接过包裹,沉甸甸的。

"先生,这是什么?"

阿卜杜拉深深地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太多陈建国看不懂的情绪。

"是你应得的。" 阿卜杜拉说,"记住,回国后再打开。"

"先生......"

"去吧,陈。" 阿卜杜拉转过身,"祝你一切顺利。"

陈建国站在那里,看着阿卜杜拉的背影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
"先生,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。" 他说。

阿卜杜拉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。

第二天,陈建国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
他把那个包裹放在背包里,一路上都没敢打开。阿卜杜拉让他回国后再打开,他就一定要遵守这个约定。

2024年11月3日下午三点,陈建国回到了家。

妻子和儿子来接机,母亲坐着轮椅也来了。

看到他的瞬间,母亲哭了。

"儿啊,你可回来了。"

陈晓宇走上前,紧紧抱住他。

"爸,欢迎回家。" 儿子红着眼眶说。

刘慧芳站在旁边,眼睛也湿润了。

"回来就好。"

一家人团聚,陈建国觉得这八年的辛苦都值得了。

晚上吃完饭,陈建国想起了那个包裹。他回到房间,把门关上,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包裹。

包裹用胶带封得很紧,他找了把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开。

外面是厚厚的牛皮纸,里面还有一层黑色的天鹅绒布。

陈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
他打开天鹅绒布,看到里面的东西,手开始颤抖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,照片里的人,正是阿卜杜拉。

但照片下面的文字,让他彻底愣住了——

这不可能......

陈建国跌坐在床上,盯着眼前的东西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的手抖得厉害,几次想拿起来,又放了下去。

过了很久很久,他才拿起手机。

手指抖得几乎按不住屏幕。

他打开搜索框,输入了几个字。

搜索结果出来的瞬间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