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绳人权问题,为什么会是日本人的七寸?一个整天把“国际规则”当招牌的国家,怎么批评别人时“头头是道”,一轮到自己头上,就心虚躲闪,怕成这样?
事情是这样的,上个月8个西方国家代表团联合发难,轮番抨击中国的涉疆、涉港、涉藏事务。
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,他不仅反驳了西方国家在人权问题上的指责,还罕见地点名日本,要求其“停止对冲绳人等原住民的偏见与歧视”。
这番发言让日本“破防”,直接触及了日本政府最不愿触碰的历史与现实问题。
冲绳“原住民”这三个字,一旦在国际平台被确立,将意味着日本对冲绳的主权叙事出现裂缝。
冲绳原是琉球王国,曾与中国明清王朝维持宗藩关系。1879年被日本吞并,设为“冲绳县”。这一历史过程并未经国际条约确认,清政府当时也未承认。
这段历史一直是日本政府忌讳的内容。而且冲绳并非日本的军事边角地带,而是美日安保体系的核心。
冲绳仅占日本国土0.6%,却承载着约70%的驻日美军基地。
如果冲绳人以“原住民”身份,主张土地权利并反对驻军,那将对美日安保格局构成直接冲击。
中方发言后,最先做出激烈反应的不是日本政府,而是右翼媒体。
《产经新闻》发布社论,声称冲绳“绝大多数居民不认为自己是原住民”,并指责中国“煽动冲绳分裂”,甚至称中国“图谋从日本手中夺走冲绳”。
这种舆论表态很清晰:把中国的批评转化为“领土威胁”,从而激发国内民族情绪,压制讨论空间。
右翼舆论往往先于政府出手,形成舆论高压,同时借助媒体话语去定义“民意”。
但这类言论根本没有数据支撑。日本并未对冲绳居民的民族认同进行公开调查,《产经新闻》所谓“绝大多数”的判断毫无依据。
日本外务省回应称:“由于时间有限,无法作出完整说明。”接着又补充,“不能认为日本国内广泛存在冲绳人为原住民族的认知”。
既不正面承认冲绳人的民族身份,也不彻底否认,而是用“社会认知不足”来回避政府责任。
长期以来,日本只承认北海道的阿伊努族为原住民族。
对于冲绳人,日本政府一直采取“不承认、不讨论、不回应”的三不政策,以避免引发民族自治、土地权利等连锁问题。
冲绳县知事玉城丹尼在10月24日就此事做出回应。
他说,县政府内部从未就民族议题进行过正式讨论,但也承认,“确实存在使用‘琉球民族’表述的情况。”
他还提到:“琉球王国曾与日本分离,之后被并入日本,并经历战争,再度被割离。”他强调,冲绳的历史轨迹与日本其他地区不同。
玉城的言论也让右翼媒体不满。《产经新闻》发表文章批评他“缺乏守护冲绳县民的意识”,将其贴上“分裂主义”的标签。
并非只有中国在国际场合提及冲绳问题。
早在2015年,时任冲绳知事翁长雄志就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发言,控诉日本政府与驻日美军对冲绳人的长期压迫。
2023年和2024年,冲绳地方人权组织、学者和活动人士多次参加联合国原住民问题常设论坛。
他们在会上提交报告,指出日本政府拒绝承认冲绳人原住民地位,违反了《联合国原住民权利宣言》。
龙谷大学教授松岛泰胜也曾公开表示,“这是中国首次在国际平台上将冲绳人定性为原住民,但冲绳人自己早已在争取这种身份认同。”
冲绳民间的声音早已存在,并非中国“刻意挑动”。
这些活动说明,冲绳问题在国际社会早已有共鸣,只是日本政府长期回避不谈。
现实生活中的压迫感,才是他们不断发声的真正原因。
冲绳县面积不到日本的1%,却承担了七成驻日美军基地。美军在冲绳享有治外法权,长期引发噪音扰民、环境破坏、刑事案件、性犯罪等严重问题。
据警方统计,从1972年到2021年,美军及其相关人员在冲绳共犯下超过6100起刑事案件,其中严重暴力案件近600起。
2024年6月28日,冲绳再次发生美军性侵日本女性事件,民众在嘉手纳基地前示威抗议。
连续数十年,冲绳人都在抗议。他们要的不是“独立”,而是公平对待。
冲绳不仅承受军事压力,经济发展也长期落后。
2024年数据显示,冲绳人均收入仅为日本平均的七成,排名全国倒数第一。
琉球语言、传统信仰、服饰等文化元素早已濒临消亡。日本教育体系对琉球文化的教育几乎为零。
2022年,日本共同社民调显示,55%的冲绳居民对地区发展表示“不满”,83%认为美军基地分布“不公平”。
这场联大风波的核心,其实不是一句话惹怒了谁。
而是人权双标被揭穿,历史裂痕被揭开,国际社会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些“习以为常”的结构。
冲绳人是否是原住民,是历史问题,更是现实问题。正如孙磊大使所言:“回到对话与合作的正确轨道”,才是国际社会在面对复杂人权议题时应持有的理性态度。
而对于日本而言,掩盖历史的政策终将难以为继,唯有正视过去、承认现实,才有可能走向真正的和解与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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