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西安事变后,张学良的人生就变了,他原本掌管东北军,没人料到他没被枪毙也没上法庭,而是被关了整整五十四年,最让人想不通的是,他待的地方不是牢房,而是一栋栋风景不错的小楼,吃穿用度,比不少官员还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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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几年,张学良被安排在南京宋子文的家里,那栋三层小楼带个小院子,有佣人,也有专门做饭的厨子,日子过得不比别的官员差,可没人知道,他每天早上站在阳台上望出去,眼里全是压着的劲儿,后来他被转到台湾新竹,又去贵州的山里,每到一处,都有一群人跟着,厨子按他的口味做西餐,卫兵全天候守着,连打网球,也得和看守的人较量几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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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讽刺的是,蒋介石把他关在山里,风景是好,可地方潮冷,贵州修文的阳明洞,周围却硬是划出网球场和菜园,张学良用德国相机拍赵一荻,她总穿旗袍站在花丛前,像没觉着有人盯着,他白天看明史,晚上和她散步,压低声音说几句,日子看着平,可寄封信都要被拆开检查,连喘气都得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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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恢复自由时,张学良已经得靠拐杖走路,他选了夏威夷住下,临走前还在念叨赵一荻做的豆腐鱼,那些被叫做“优待”的别墅里,有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网球场,也有用毛笔写满批注的《明史稿》,正是这些不起眼的日常,让他在失去自由的日子,没丢了最后一点人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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