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末年的江湖圈,藏着个超硬核的传承故事,金台弟子周侗搞了条“十子师承链”,不是演义瞎编,《铁臂金刀周侗传》里把十人的座次、生辰、结局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
这十个人的出现,不光改了当时的武林格局,连梁山聚义、岳家军抗金的胜负都受影响,周侗收徒的路子越往后越有门道,不是看天资多高,反而更看重心里的那股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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择徒三变,从看本事到看良心

周侗的第一个徒弟是亲儿子周云清,建康府打擂后,周侗和孟翠英成了亲,生下了他,“百鸟朝凤枪”的枪诀,被周侗当作摇篮曲,哼给刚会走路的周云清听。

十二岁扎马,十四岁开弓,十六岁就单枪匹马挑了太湖群贼,妥妥的武学世家接班人,本来以为这孩子能继承衣钵,没想到十八岁随父征西夏时,被监军蔡京设计断粮逼战,死在了白练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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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侗抱着儿子的尸身回营,把枪谱撕成两半,一半随儿子下葬,一半贴身藏了十年,这事儿换谁都得崩溃,周侗也不例外,他算是看明白了,再卓绝的武功,也扛不住朝堂的阴招。

如此看来,收徒不能只看天资,心性才是根本,这个转变,直接影响了后来史文恭和林冲的命运,史文恭是第一个外姓徒弟,征西夏时凭着方天画戟连挑七员敌将,当众求周侗传授武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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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侗架在“为国育才”的份上,只好点头,把枪术和将门兵法都教给了他,可没想到,回师后蔡京一暗示,史文恭就把恩师卖了,换了个兵部侍郎的机会。

周侗从大元帅被贬成闲官,这波操作真是让人无语,很显然,人品不过关,本事越大越害人,周侗这才立下“考武艺、考品行、考家国大义”的三关,林冲就是第一个闯过三关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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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拜门被拒,第二次在雪地里站了一夜,肩头积雪三寸都没动,第三次带着和离书来,说大宋不缺才子缺敢拔刀的人,周侗这才把半部枪谱传给了他。

后来林冲成了禁军教头,把枪术拆进《禁军操典》,成了官方制式枪法,并非明智之举的是,很多人觉得武功只要厉害就行,林冲却证明,把本事用在正道上,才是真传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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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学终局,从个人绝技到护国之力

周侗晚年收徒更有意思,不执着于“天才”,反而看重“初心”,卢俊义是大名府首富,用三千两黄金请神医救了周侗的命,又立誓三年学武护民不取分文,才得到传授。

有钱人学武容易被骂“氪金走后门”,但卢俊义后来在梁山立了“护民三戒”,用行动证明,挥刀的初心比什么都重要,武松的拜师更传奇,景阳冈打虎后遭高俅陷害,被周侗从御酒坊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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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教他几套绝招,后来发现武松拳重刀沉,缺的是“收”字诀,就教了他三式刀法,藏刀、出鞘、回鞘,武松练了两万遍,下山后三战成名。

毫无疑问,真正的绝招不在多,致命的那一寸火候才是关键,最让人动容的是关门弟子岳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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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侗七十四岁时,在河边看到衣衫褴褛的岳飞,用树枝写“精忠报国”,水冲掉了就往后退两步再写,那一刻,周侗知道最后一炷香火找到了。

他把十位弟子的绝学全传给了岳飞,还说没人能把“武”与“国”同时写进命里,让岳飞替他完成,后来郾城大战,岳飞用融合十家之长的“十连击”大破铁浮屠,把金兵的重甲骑兵撕成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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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侗临终前,让岳飞在十位弟子的木牌中间放一块无字牌,说是给大宋百姓的,他一生教了十个徒弟,各传一式,合起来就是一部“安民枪”。

搞不清的是,为啥同样是学武,有人成了卖师求荣的叛徒,有人成了护国佑民的英雄,如此看来,周侗的传承根本不是武功,而是藏在武学背后的家国大义。

说到底,周侗的十子连环,不是时间上的先来后到,而是把“武”字一寸寸写进山河的深浅次第,这些弟子的故事,让我们看到,武功再高,没有良心就是祸根,本事再小,守住初心就能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