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次次徒劳的搜寻和日益加剧的悔恨折磨下,蒋鹤野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不能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他必须弄清楚,过去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!
特别是那次禁闭室受伤!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疯狂滋生。
他开始动用非常手段,秘密调查当时看守禁闭室的保镖,以及容暖身边最亲近的心腹。
威逼,利诱,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……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,终于有人扛不住了。
“是……是二小姐……她买通了当时的看守……在第三天晚上,带着人进去……把大小姐……绑在……绑在电击椅上……通了电……好几次……大小姐当时……叫得很惨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蒋鹤野的神经上!
电击椅!
通电!
好几次!
叫得很惨!
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怎样残忍恐怖的画面!
原来,拾拾说的都是真的!
她受了那么大的痛苦,他却一心只想着让她守规矩,长教训!
蒋鹤野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沉重的实木办公桌!
文件、电脑、装饰品哗啦啦散落一地!他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暴起,滔天的怒意混合着噬骨的悔恨,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!他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撕碎!
蒋鹤野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残酷。
他拿起电话,接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:
“把容暖,请到城西那间废弃的地下酒窖。记住,要请得客气点。”
当晚,阴冷潮湿、散发着霉味的地下酒窖里。
容暖被蒙着眼,堵着嘴,捆住手脚扔在角落里。
当她眼前的黑布被扯下,看到逆光站在她面前、如同死神般的蒋鹤野时,她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发出呜呜的哀求声。
蒋鹤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“看来,你很喜欢玩电击游戏。”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酒窖里回荡,冰冷刺骨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,那就好好体验一下,双倍的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身后两个穿着黑衣、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上前,手里拿着……电击棍。
“不!不要!鹤野哥哥!我错了!求求你!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!饶了我吧!”容暖吓得失禁,涕泪横流,疯狂地磕头求饶。
蒋鹤野转过身,背对着她,点燃一支烟,吸了一口,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。他对身后的惨叫声和电流的滋滋声充耳不闻,只对负责看守的人丢下一句:
“看好了,每天从白天电到晚上,别让她死了。”
一个月后。
北城年度顶级商业论坛,各界名流容集。
当蒋鹤野出现在会场入口时,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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