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问题:连浪迹江湖、写尽侠骨柔情的金庸先生,现实里却为何在婚姻上一波三折,最终负了陪他创业、为他流尽汗水的朱玫?
1953年,金庸同第一任妻子杜冶芬的婚姻宣告结束,他曾深受情伤,几度自比“杨过”,专情却也易被新欢吸引。直到1956年,才在上海的一次聚会上遇见了那位明眸皓齿的姑娘——原名珠露茜的朱玫。金庸看她第一眼就心动了:“颀而白,如玉肪,风姿绰约,见之,如立水晶屏,倩影巧兮。”他把她留在身边,给她改名叫“玫”,两个字里,藏着他对她的赞叹与期待。
那时的金庸刚从报馆辞职,筹划办报、写武侠,手头没钱,人手更是没有。可朱玫不光长得漂亮,更能干。她放下自己刚起步的演艺生涯,卖了陪嫁,拿出积蓄;她白天跑采访,写稿、校对、排版,一把抓起《明报》从零到一的每个环节;晚上回家,又为先生煲汤做饭:“我妻朱玫每天从九龙家里煮了饭,送到香港来给我吃。”戴茂生说:“真没有话讲,采访一把抓,没见过女人像她那样吃苦的。”
《明报》开张之初,只有她一人。她在办公室里抱着稿纸打字,时不时抬头又匆匆坐上电车,跑到立法局门口、跑马地赛马场、警察总部,一个人采访一群记者;回到家,还得给金庸打点衣衫,温热他写稿时的茶水;第二天,继续披星戴月。这样拼命的日子,维持了好几年。
可即便如此,金庸的心里也会生出空虚。一次,他与一个叫林乐怡的女孩子见面,那是在跑马地的咖啡馆。两人聊金庸最新的武侠构思,林乐怡对人物细节的把握,让他觉得有新鲜感。接下来的几个月,金庸常在夜深人静时溜出去与她碰面。朱玫察觉到丈夫回来时衣角沾着咖啡渍,还闻到香水味。那一刻,夜已深,街灯下她最怕的答案却成了真相——他真的变心了。
她拿起电话,给金庸最疼爱的儿子打电话,“他还要继续写书吗?要不要跟爸爸打招呼?”儿子不知所措。电话放下,她转身面对金庸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:“我不想守住这段没有感情的婚姻,没有回头路可言了。”客厅的吊灯映出两道影子,一个僵在原地,一个转身离去。
那是1976年夏天。她把自己的东西装进行李,镜子前还给自己捋了捋刘海。一刻也不肯再留恋,哪怕街头摆个小摊也在所不辞。金庸看着这位当年为他创业拼命的女人,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刺痛。他冲过去,拿起离婚协议书,撕成碎片:“只要你点头,我们就不离婚了。”他跪下来,神色恳切。可朱玫只是淡淡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,轻声说:“没有回头路。”提着行李,头也不回。
两人从此形同陌路。几年后,旧日好友的婚礼上,金庸热情地对她说: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他想再补上一点体面。她看了看他,轻轻摇头:“不必。”话音落下,她转向大厅,举起酒杯,面上带着疏离的笑。
可是,真正让金庸心如刀绞的,恐怕是1998年的那一天。他在家里打开报纸,看到一则小字:一位名叫朱玫的老人因肺病去世,身边无人认领,死亡证明由医院员工代为办理。院方在报里刊登寻人启事,却无人应答。金庸呆坐在窗前,空洞地望着对面大楼的灯光,心中硌得难受:“第一段婚姻,妻子负了我;第二段婚姻,我负了妻子,到如今,我仍然好难过。”
金庸说不明白,为什么朱玫坚持不回头?难道是因为她太倔?亦或者,她骄傲地认为,一个女人要美、要能干、要温柔、还要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丈夫无后顾之忧,这样的女人早该被珍惜?可现实里,她连最后一程都要自己走完。直到她离开人世,那份为爱付出的坚强,才被金庸当作检讨自己的证据:他不过是个过河拆桥的人。
那么,金庸这一生,真正深爱过谁?是杜冶芬?还是真正与他同甘共苦的朱玫?答案不言而喻:一路走来,除了笔下的侠骨柔情,现实中的爱情,却成了他最大的牢笼。问他为何创作了那么多痴情侠客,却在婚姻里成为了缺席的那一方,他也许只能无奈地耸肩:有些人,用一生来成全别人的坚强,却换来永无回头的背影。
信息来源: 参考资料:金庸《金庸往事》、戴茂生口述纪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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