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暮色吻过晚风》盛晚傅止渊又名:

暮色吻过晚风盛晚傅止渊

盛晚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,自由得像风,热烈得像火,活得肆意张扬。

可她偏偏嫁给了傅止渊——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掌舵者。

男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,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,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。

她爱热闹,喜欢蹦迪泡男模,他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她列入黑名单。

她爱自由,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,飙车、跳伞无一不精,他就收走她的护照,限制她的出行。

她爱摄影爱画画,他却视之为玩物丧志,将她心爱的相机和画笔永久封存。

她快被逼疯了,只能强迫自己学习他定下的所有规矩,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傅太太。

可即便她努力收敛爪牙,在一次宴会上,依然有人故意嘲讽她野性难驯,她气不过,冲上去就和那几个女人厮打成一团。

傅止渊闻讯而来,在一片窃窃私语与看好戏的目光中,他却并未为她出头,反而对挑衅者疏离而平静地开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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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盛晚,傅止渊眉心拧起:“妈,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陆母目光轻蔑:“真要对她做什么,现在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,而是你父亲。”

“既然她什么都不记得,就此跟她彻底断了,然后和知雪结婚——敬亭,别让我再为你操心。”

傅止渊搁在身侧的手攥紧。

他缄默半晌,声线沙哑: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
陆母神情肃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想和她在一起。”傅止渊抬起头正视母亲的双眼,“我爱她。”

他从没有一刻如此坚定这个想法。

“八年前的我太年轻,我当时也以为那不过是人生中一段不重要的经历,但从我离开她开始,我觉得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傅止渊一字一顿缓慢说着:“我已经按照家里的安排活了三十年,至少这一件事,我想遵从我的内心。”

话音落下,病房里一阵寂静。

陆母自然不可能失了礼仪和姿态。

她只说了两个字:“可笑。”

她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的儿子:“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?你以为没了陆家,你真能走到今天的高位?”

“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小律师,你以为那时你就能和她走到今天?你知道有多少夫妻因为柴米油盐而分道扬镳吗?你什么都不知道,因为陆家给你的生活让你不用考虑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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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跟我说你想遵从你的内心?你的内心是什么,你真的知道吗?”

“没有陆家,没有支撑你的一切,你现在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别再忤逆我,惹你的父亲不高兴了。”陆母失去耐心,“我们可以容忍你的一次胡闹,但不可能次次纵容你胡来。”

陆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理。

如果他傅止渊只是一个小律师,生活的柴米油盐或许真的会让把他和盛晚分开。

但这只是个假设。

事实是他抛弃了盛晚,他用一种对她极其残忍的方式离开了她。

他想弥补她,他后悔了当初的选择。

傅止渊沉默了好一阵。

陆母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语气稍微放缓:“想通了就回家,知雪已经等你够久了,把这门婚事筹备完,妈也好了结一份心思。”

却不想傅止渊从病床起身站起来,问:“是不是我离开陆家,就可以和盛晚在一起?”

陆母的神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
傅止渊视若无睹,将身上所有属于陆家的东西一样样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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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他看向她:“妈,我从一生下来就没有选择,如果我上大学的时候,您和父亲没有以磨练我的名义将我暂时放养,如果我没有遇见雪宁,如果我一直生活在陆家提供的舒适圈里,如今的我也许真的就服从家里安排。”

“我会听您的话娶一个我根本不爱、也根本不爱我的人,和她结婚生子,生活在一起,彻底成为你们想要的那种没有感情的冷漠工具人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盛晚下意识否认,可说完才觉出自己有些欲盖弥彰,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。

在傅止渊如炬的目光下,她别开头,到底坦白:“记起来一点,但不完整。”

这件事恐怕连医院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阿尔兹海默症本身就是一种很难完全治愈的病,她配合治疗两年,还是把之前的事渐渐忘记干净。

可傅止渊的出现,还有迟到两年的那些短信,竟然让她回想起来过往的一些事情。

只能说是奇迹了。

但傅止渊听完后却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