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我妈死后给妹妹托梦要去南极。
我就被冻死在一个三十八度的夏天。
我蜷缩在沙发上,牙齿不住地打颤,视线已经模糊。
手机屏幕上,是妹妹苏晴刚刚发来的朋友圈。
配文是:为了妈妈,我到啦!北境冰原,我来征服你啦!
她去征服冰原,而我替她承受了那刺骨的严寒。
就像她之前去云顶山看日出,我在家中突发心梗被送进ICU。
她去玩极限跳伞,我在别墅里下楼时一脚踩空摔断了六根肋骨。
每一次,她都平安无事,而我,却一次又一次地替她承受了本该发生的意外。
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伤害到底是如何转移到我身上的。
再睁眼,我又回到妈妈给妹妹托梦这天。
......
猛地睁开眼,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我……还活着?
我挣扎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,这是我的卧室。
墙上的电子钟清晰地显示着8月15日,凌晨4点30分。
这个日期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我妈头七刚过的第二天,也是我那“好妹妹”苏晴第一次说她梦到我妈的日子。
就在今天,她会一脸悲痛地告诉我,妈妈在底下过得不好,被其他的鬼欺负,托梦让她在日出之前,登上云顶山,把一张乐园门票烧了,了却妈妈生前没能带她去的遗憾。
前世的我,虽然觉得荒谬,但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也就是从那天起,我厄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“咚咚咚。”
卧室门被敲响了,紧接着,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姐,你睡了吗?我……我梦到妈妈了。”
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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